若是在百里內遇到危險,可激發此符籙……師兄定會帶人第一時間趕來支援。”
陳易看到別人給自己贈送這種求救的符籙,瞬間就應激了。
崔大山當初就是這麼整他的,他當即就覺得這百里火信符肯定有問題。
但他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換了個角度,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驚喜和欽佩:
“師兄竟還是一名二階符師?真是天才……不知師弟可否在師兄手裡購買一些高階符籙?
師弟手上的符籙都是些低階的,關鍵時刻怕是不夠用。”
此言一齣,牧天理的臉色微微一僵。
他算哪門子符師?
純屬胡扯。那百里火信符不過是搭配追蹤法器用來確認陳易一行人位置的玩意兒。
但他話己出口,騎虎難下,只得硬著頭皮從袖中又摸出一枚符籙,遞了過去:
“都是同門,說什麼買不買的。
只是師兄手頭也沒多少存貨,這張珍藏的雷光符,送你了。”
陳易接過符籙,低頭看了一眼,收入袖中,拱了拱手,語氣中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遺憾:
“多謝師兄。可惜師兄符籙不多,不然師弟真想多買幾張防身。”
牧天理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生怕陳易再提出什麼要求,連忙拱了拱手:“那便就此別過。”
說完,他轉身帶著自己的隊伍,快步沒入夜色之中。
陳易目送牧天理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沉默了片刻,轉身看向自己那隊的幾名築基修士。
“方才牧師兄說得有理。”
他語氣平淡,“我的名聲太大,若是與我同行,容易牽連諸位。
不如這樣——”
他頓了頓,“我獨自前往目標地點。你們三人可隱蔽氣息,繞路而行,以自身安全為重。”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幾枚符籙,遞了過去:“這是牧師兄方才給的百里火信符和雷光符,一併給你們。”
幾人看著手中的符籙,又看了看陳易,眼中滿是動容。
“師兄高義!”
一人抱拳,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師兄放心,我等定不負所托!”
“去吧。”
陳易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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