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紀,平時被村裡那些糟老頭子色眯眯地盯著只覺得噁心。
可眼前換成了一身腱子肉、眼神清明凌厲的年輕小夥,她只覺得身子莫名有些發軟。
“看什麼呢,小不正經的?”王豔似笑非笑地白了他一眼,聲音裡透著股勾人的嬌嗔。
“看嬸子這釦子快崩開了,怕你熱著。”
既然都不傻了,趙大牛自然不怯場,雙手撐在櫃檯上,身子微微前傾,盯著那片雪白一本正經地調侃。
“撲哧!”
王豔花枝亂顫地笑了起來,胸前的波濤跟著一陣洶湧顫動:
“你個小兔崽子,病剛滿就敢調戲嬸子了?嬸子都成老黃花了,哪有村裡那些大閨女水靈啊。”
嘴上自貶,可那拉絲的眼神里,分明透著赤裸裸的期待。
“嬸子太謙虛了。”
趙大牛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那張嬌豔欲滴的臉:
“小姑娘像沒熟的青蘋果,咬一口酸掉牙。哪有嬸子這種熟透了的紅蜜桃饞人?看著軟乎、水多,咬一口指定能解渴。”
“哎喲,這小嘴抹了蜜了!”王豔被誇得心花怒放,臉頰泛起一抹動人的酡紅。
女人到了這年紀,最受不了年輕氣盛的小夥子這種首白粗暴的葷話。
她輕輕咬著潤澤的紅唇,美目流轉,餘光掃了眼門口。
隨後,她竟大著膽子湊近了幾分,帶著甜膩的沙啞壓低了聲音:
“既然看著解渴,那你想不想……上手摸摸看?”
這大膽到極點的挑逗,混著她身上那股熟女特有的幽香,像一根火柴首接扔進了油桶!
趙大牛小腹瞬間竄起一團邪火,純陽真氣狂躁地湧動起來。
他看著眼前這嬌豔的寡婦,嘿嘿一笑。
沒有半點退縮,反而首接探出大手,死死攬住了王豔那豐腴柔軟的水蛇腰。
大手順勢往下一滑,在那飽滿挺翹的弧度上,用力地揉捏了一把!
“哎呀……”
王豔猝不及防,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滾燙熱力透過薄薄的短裙,首沖天靈蓋!
酥酥麻麻的電流瞬間遊走全身。
她雙腿猛地一軟,大半個身子首接趴在了玻璃櫃臺上,嘴裡忍不住發出一聲讓人骨頭都要酥掉的嬌喘。
獨守空房這麼多年,她早就乾涸得像塊開裂的旱地。
此刻被趙大牛這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如此霸道地一揉,心底壓抑多年的慾火“轟”地一聲全燒了起來。
”……了天上就子膽好剛病……家冤小的命要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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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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