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自韓林以下,樂亭營的軍官齊刷刷的起立,讓不明所以的秦翼明嚇了一跳。
他左看看、右看看,想問,卻又覺得好像不應該問。
張克明反倒是好像己經猜中了韓林的反應,臉上的表情,反而看起來有些興奮。
“韓小將軍,是,是趙率教趙總兵,元年的時候你和金小將軍一起去山海關拜會大帥,當時候在帥府門前,就是我帶人攔得你們,後來還是李管事處來給你們解的圍,說你們是大帥的親近子侄。”
韓林隱約記得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回事,但他沒有說話,就那麼一首死死地盯著張克明。
對於韓林來說,趙率教對自己恩同再造,同時也是韓林心中萬分敬仰之人。他的死,是韓林心中萬分難掩的創痛。
很久以來,韓林都在刻意迴避這件事。
可沒想到,今天驚人的訊息是一個接著一個,連殉國的趙率教的訊息也出現了。
趙率教的恩情,不單單只是對於韓林,對於高勇等這些校尉以及每個卒伍也是如此。
可以說,如果沒有趙率教的庇護,樂亭營根本就發展不到今天的規模,他們也坐不到今天的位置。
脾氣火爆的高勇,一聽這叫張克明的是趙率教的親衛,三步並作兩步上去一腳就將張克明踹倒。
一邊踢打一邊指著張克明的鼻子怒不可遏的大罵道:“親兵,你也好意思說自己是趙大帥的親兵,趙大帥殉國死了,你還活著作甚?活著也就算了,不僅不想著為趙大帥報仇,還他孃的為害死大帥的韃子奔前走後!”
那邊楊善也氣血上湧,大罵道:“衝你這狗艹的名字,克明,克明,就他孃的不是個好東西,我看你天生就他孃的是來克咱們大明的”
說著他也要上前和高勇一起揍這個雜碎,但他卻被身旁的張孝兒死死攔住。
另一邊,反應過來的郭騾兒也將高勇往一邊拉拽。
高勇的力氣可比郭騾兒大的多的多,猛地一推郭騾兒,氣急之下他也沒收力,後者噔噔倒退了幾步,然後跌倒在地。
高勇轉頭又對著倒在地上西仰八叉有些狼狽的郭騾兒罵:“郭騾子,你真是狗日驢艹的不成?怎麼還胳膊肘往外拐護著這個雜碎?你究竟長沒長心?”
郭騾兒不動聲色地從地上爬起來,撣了撣身上的土,面無表情地再次攔在高勇身前,對著他淡淡地道:“我長沒長心,那都是其次,重要的,大人還沒問完話。”
高勇一聽頓時給氣樂了:“我呸,你狗日的這個時候還想著拍馬屁,你他媽的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對於高勇的謾罵郭騾兒仍舊無動於衷。
就站在那,那意思,你要想來,那就繼續。
而另外一邊,楊善和張孝兒也正在撕巴。
面對樂亭營突如其來的“內訌”,秦翼明和曹變蛟雙雙看傻了眼。
秦翼明對著曹變蛟輕聲道:“還好老子叫翼明。”
更別提地上跪著的張世祿和躺倒在地抱著頭的張克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