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虛冒兵額以外,最嚴重的就是佔役,本應該是弓馬嫻熟的京營卒伍,現在個頂個地成了工匠、建築甚至種地的好手。
崇禎自然也知道這件事,現在正命兵部右侍郎李邦華去整頓,己經初顯成效,然而彈劾李邦華的人倒是多了起來。
對於這件事,崇禎還是比較上心的,於是向著王承恩問道:“本兵如何說?”
“本兵說諸臣意見不一,駐紮城內紮營的多……”
王承恩看了一眼奏本後答道。
崇禎拍地一拍御案,案上的茶碗茶壺飛落到地上,摔成了碎片。
“皇上息怒。”
王承恩趕忙跪下叩首。
“朕,問的是本兵有何見解。”
“本兵……未言,只說從眾行事。”
“好個王洽!朕將兵部交予他來執掌,他竟然說從眾行事,難道自己就沒有一點想法麼!”
崇禎臉色鐵青一片,王洽是他破格提拔起來的,此人相貌堂堂,也素有聲望,可沒想到在兵事上如此不堪,崇禎現在己經有些後悔。
但,崇禎還是選擇了忍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繼續念!”
“吏科給事中祝世美等認為,應該嚴令九門,凡有車的,都需載石而入,步行的也要帶一塊石頭到城門,以備城頭之需……”
崇禎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準,都準了!我看到時候他們拿什麼向朕回稟!”
喘了兩口氣以後,崇禎又對王承恩問道:“孫閣老到哪裡了?”
“回皇上,應該己經啟程。”
崇禎問的是孫承宗,初七日,崇禎終於將孫承宗起復,並令其五日內入朝,今日又給他去了信,叫其督理兵馬錢糧,駐紮通州。
崇禎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申甫那裡呢?”
申甫本來是個和尚,閉門造車研究了一套戰車。庶吉士劉之綸和金聲向崇禎推薦了他,昨日被崇禎召見許了其一個京營副總兵的職位,叫其自己招募兵士,打造戰車,又派了金聲去做監軍。
“說是己開始募集兵士。”
王承恩其實還有後半句話沒開口,申甫所招募的兵士都是遊手好閒的市井之徒和貧家子弟,這樣的人如何能上的了戰場?
但他知道崇禎己經病急亂投醫了,既不想觸崇禎的黴頭,也不想給自己找麻煩,因此將後半句話給嚥了下去。
隨後王承恩又唸了幾個奏疏給崇禎聽,多是一些廷臣所敘述的用兵及防禦之道,聽起來就不那麼靠譜。
崇禎的臉色又開始不好看了起來。
王承恩也只能硬著頭皮的念,當又翻開一本以後,王承恩身體猛然一頓,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舉著奏本對崇禎哽咽地道:“皇爺,捷!大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