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林對於農事比較重視,專門建立了溫室做各種糧食種植實驗,土豆就是其中之一。
王徵如數家珍地答道:“現在己經產了不少的種薯?,這東西從種下去到結成從六十到百二十天不等,己經做了分門別類,日後慢慢培育,可以產出不少品種。”
種子的選育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例如西瓜傳入中國上千年了,南宋時的記載其形如扁蒲而圓,也就是中小果的樣子,味道為味淡而多液,根本就不像後世那麼大那麼甜。
韓林搖了搖頭:“來不及做培育了,挑一點好的留下培育,其餘的全都種到地裡來,等產出來再選種。”
王徵點了點頭:“不過就算全部種下去,也種不了多少畝,缺的太多了,還得補種蕎麥、黍子,這些雖然畝產低,但好在長成快。”
“全按照老先生的意思辦。”
說著,韓林對著王徵深深地弓下了腰:“西村的百姓就全賴與老先生了。”
“可不敢當!”
王徵連忙避開,擺著手道:“此老夫分內事也,況若無韓大人的悲天憫人,老夫就是想也巧婦難能無米之炊。”
“時不我待,拖一天就晚一天吃上。”韓林沖身後招了招手:“李柱!”
“卑職在!”
李柱連忙上前,聽候韓林的吩咐。
“且給金操守傳令,即日起,暫停本營一切操訓事宜,除輪值留守大營的戍卒以外,全都到田裡來搶種、補種、開渠引水,首到事畢。”
說到這裡,韓林的心中就一陣慶幸,多虧他沒落李鳳翥的面子,同意暫時和灤州的韃子“和平共處”,要不然他現在哪裡有人力來做這些?
“卑職這就去!”李柱小跑著去了官道翻身上馬往大營的方向去了。
韓林在原地踱了兩步,覺得還不是太穩妥。
他顧得過來樂亭營,但是顧不過來整縣,雖然這是李鳳翥的事,但他一個文官除了向上不斷遞送請求賑濟的文書,以及躬身下田以示重視以外恐怕也沒別的辦法。
這老兄清廉是清廉,但也窮得叮噹響,當初修葺縣衙要五十六兩,他都拿不出來,還是自己接濟的。
但他不同,他暗地裡掌握著呔商的商行,那些富家大戶去年跟著跑海賺了不少,今年也要出出力了。
“可有誰知道何主事在哪兒?”
商行、銀號的事都是何歆在打理,韓林肯定要第一時間跟她商議。
範繼忠對著韓林回稟:“回大人,今天一早,屬下看何主事以及方姑娘帶著人押著銀箱往新橋海口去了,應當是重開那邊的分號。”
“過去找她們。”
新橋海口離這兒大約三西里的路,騎馬很快就到,韓林告別了王徵,也來到官道,帶著幾個親衛剛剛翻身上馬。
忽然聽見一聲“大人且等等”
然後轉過頭就看見有一騎火急火燎地往他們這趕。
“大人,蔡先生請大人儘快回軍衙,說有天大的事要向大人稟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