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底下有的人,似乎不太聽話。
今日是對操的日子,所謂對操,就是人、伍、隊之間互為對手操練,模擬實戰,不允許下死手,但允許受傷。
張思順第一次參加這個,他覺得這是自己立威的一個好機會。
三個人中,王九榮不算是太大的刺頭兒。
剩下的兩個人,吳保保……開什麼玩笑?
全軍當中能和他單挑的,估計也就只有金操守和高千總,找上韋繼也算是公平,旗鼓相當。
“呸!”
站在韋繼身後的吳保保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淨挑軟柿子捏,有本事俺比劃比劃。”
“對……有本事……”
韋繼剛點頭附和,緊接著面上一怒,扭頭對著後面罵道:“你他孃的!說誰是軟柿子?!”
說完他上下打量了張思順一眼,撇著嘴道:“韋爺接了,你說,怎麼打?”
王九榮見事情己經無法阻止,也默默地站到了韋繼的身後。
“咱不玩點到為止的那虛頭巴腦的,就打服了算。”
韋繼樂了:“這意思只要打不死就行唄,那行啊。”
他從王九榮手裡也接過一條短棍,一邊往上面纏著布條一邊冷冷地道:“雖然你是隊頭,但俺不留手,待會可別求饒。”
“巴不得你使全力,誰求饒誰是孫子!”
劍拔弩張的兩個人都沒有發現,圍觀的人群聲音似乎小了許多。
孫承宗、韓林等人己經出現在了圍觀的人群當中,也在看著兩個人。
“如此私鬥,韓游擊還不制止麼?”孫承宗皺著眉頭看向韓林。
韓林笑著搖了搖頭:“昔秦軍制霸,橫掃六國,靠的就是勇公怯私,屬下覺得,此二人非私鬥乃公戰也。”
“此二人乃袍澤而非仇敵,何以公戰之說?”
“督師所言不假。但屬下以為,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營中皆為血氣方剛之輩,恩怨非言語道理可解,必須要鬥,一定要鬥,首到一方心悅誠服為止。”
“這也是屬下開對操的原因,操者,掌控也,況此乃我軍律允許,二人為堂堂之戰,光明磊落,乃是丈夫真性情,若二人扭打於寢所,卑職才覺得那叫私鬥。”
孫承宗頷首:“這說辭聽起來雖是歪理,卻也有些門道,不僅疏散心中鬱氣,還能激發血性。”
韓林躬身奉承:“大人英明。”
“但若戰時,卒伍不聽校尉管教如何?”
韓林神色一正:“只有對操日才能如此,若他時,輕則體罰、重則鞭棍、戰時,立斬!”
孫承宗最後一絲疑問也放了下去。
”?敗孰贏孰猜猜,興雅有可師督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