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江南會所。
這是江南集團旗下的頂級私人會所,實行會員制,非富即貴。門口停滿了豪車,保安個個身高一米八,戴著耳麥,眼神犀利。
晚上八點,正是會所最熱鬧的時候。
一輛滿是泥點的平陽牌照桑塔納,極其違和地停在了會所的大理石臺階前。
“哎!幹什麼的!這不能停車!”保安立刻衝了過來,一臉嫌棄。
車門開啟。
陳平安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裡面是白襯衫,沒打領帶,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纏著的繃帶一角。他戴著墨鏡,嘴裡叼著煙,那一身生人勿近的煞氣,讓保安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
“我找沈三。”陳平安吐出一口菸圈,淡淡地說。
“三爺?你有預約嗎?”保安皺眉。
“沒有預約。不過我有這個。”
陳平安從兜裡掏出一個東西,隨手扔給保安。
保安接住一看,嚇得手一哆嗦,差點扔地上。
那是一顆帶血的子彈頭(從孤狼屍體上取下來的)。
“把這個給沈三送進去。告訴他,陳平安來還禮了。”
保安臉色大變,拿著子彈頭跑了進去。
五分鐘後,大門開啟。
一個穿著旗袍的女經理走了出來,雖然臉上帶著笑,但眼神里透著緊張:“陳先生,三爺在頂樓‘帝王廳’等您。請。”
陳平安對車裡的瘦猴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在外面接應),然後孤身一人,大步走進了這座銷金窟。
……
帝王廳。
極其奢華的包廂,足有兩百平米。巨大的水晶吊燈下,沈三正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而在他周圍,站著整整二十個黑西裝保鏢,個個腰間鼓鼓,顯然都帶著傢伙。
這哪裡是待客,分明是刑場。
陳平安推門而入,看著這就陣仗,反而笑了。
“沈老闆,這麼大陣仗?是怕我吃了你?”
陳平安旁若無人地走到沈三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隨手拿起桌上的雪茄剪,剪了一根雪茄,點燃。
沈三看著陳平安那副淡定的樣子,眼角抽搐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