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派去的“孤狼”失聯了,今天陳平安就找上門來,還帶著子彈頭。這意味著孤狼己經摺了。
“陳副局長,好膽色。”沈三放下酒杯,推了推金絲眼鏡,“孤狼呢?”
“死了。”陳平安深吸一口雪茄,“死之前,把你賣了個乾乾淨淨。包括你給他轉賬的戶頭,還有你讓他找的東西。”
沈三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陳平安,你既然知道我想殺你,還敢一個人來?你真以為你是警察我就不敢動你?”
嘩啦!
周圍的二十個保鏢齊刷刷地往前一步,手按在懷裡。
陳平安連眼皮都沒抬。
他把那個公文包放在桌子上,輕輕拍了拍。
“沈三,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你想殺人滅口,拿回孫連城的賬本。因為那個賬本里,不僅有孫連城的罪證,還有你們江南集團洗錢的記錄。一旦曝光,你背後的老闆也保不住你。”
沈三死死盯著那個公文包,眼神貪婪。
“東西在裡面?”
“在。”陳平安笑了,“不過是影印件。原件我己經交給了我一個最信任的兄弟。如果我今晚走不出這個門,或者我每隔一小時不給他打電話,那份原件明天早上就會出現在省紀委書記的辦公桌上。”
“你威脅我?”沈三咬牙切齒。
“這就叫——恐怖平衡。”陳平安身體前傾,眼神如刀,“沈老闆,你是生意人,殺人是為了求財或者是止損。殺了我,你會損失更大。不如我們談談?”
沈三沉默了。他是個極其精明的商人,權衡利弊是他的本能。殺陳平安容易,但那個賬本是核彈。
“你想怎麼談?”沈三揮揮手,示意保鏢們退後。
“五百萬。”陳平安伸出一個巴掌,“買這個賬本,買我的命,也買平陽縣那塊地的太平。”
“五百萬?”沈三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原來陳副局長也是同道中人啊!早說嘛!你要錢,我有的是!”
他以為陳平安是來敲詐的。只要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甚至他心裡還有了一絲輕視——原來這個所謂的英雄,也不過是個貪財的俗人。
“成交。”沈三爽快地答應,“但我怎麼信你?”
“明天上午十點,城郊那個廢棄的造船廠。”陳平安站起身,“你帶錢,我帶原件。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只許你一個人來。”
“好。”沈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機,“一言為定。”
陳平安提起公文包,轉身離去。
走出江南會所的那一刻,陳平安背後的冷汗己經被風吹乾。
他知道,沈三根本不會給錢。明天的交易,就是一個必殺的陷阱。
但這也是陳平安給沈三挖的墳墓。
“瘦猴。”陳平安上車,拿出手機,“給雷總打電話。就說……大魚咬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