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打斷了他，“這些話，留著跟紀委說吧。”
他站起身，走到單向玻璃前，看著隔壁房間裡依然驚魂未定的鄭強。
這一次暗殺雖然被挫敗了，但也證明了佛爺的決心。
“老黑。”
“在！”
“把劉海的口供整理好，加上那把槍，還有那盒有毒的紅燒肉，立刻封存。這是張虎和佛爺勾結的鐵證，也是定死張虎的最後一顆釘子。”
“另外，通知兄弟們，加強戒備。這只是第一波。”
“佛爺那個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硬的不行，他可能會來陰的。”
正說著，陳平安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陳平安猶豫了一下，接通了電話。
“陳警官，你好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而溫和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一個慈祥的長者。
但陳平安的瞳孔卻瞬間收縮。
這個聲音，他在鄭強交出的錄音帶裡聽到過。
孫如海。
人稱“佛爺”。
“孫如海。”陳平安叫出了那個名字。
“呵呵，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麼大。”
佛爺的聲音依舊平穩，“你贏了一局。張虎廢了，劉海廢了，連啞巴都折在你手裡。後生可畏啊。”
“不過，陳警官，你有沒有想過，你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為了正義？為了法律？別逗了。這世上沒有絕對的黑白，只有利益。”
“你也是個聰明人。秦老能給你的，我也能給。甚至更多。”
“只要你把那個鐵盒子交給我，鄭強隨你處置。以後南江市公安局，你說了算。我可以保證，哪怕是市長，也得看你三分臉色。”
“金錢、美女、權力……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這是赤裸裸的招攬，也是最後通牒。
陳平安拿著手機，笑了。
“孫如海，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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