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馬!哪來的外地狗,敢在臨海市大澳碼頭撒野!找死!”
胳膊上紋著過肩龍的宗族頭目勃然大怒!在臨海市,就算是市局的局長來了,面對他們林家村的這群紅棍,也得客客氣氣地遞根菸。這個臉上有刀疤的醜八怪算什麼東西?
他沒有任何猶豫,雙手緊握長柄魚叉,帶著極其兇狠的破風聲,首接朝著陳平安的胸膛狠狠地捅了過去!
這幫人,常年在海上走私、火拼,下手極其狠毒,全都是奔著要人命去的!
“頭兒小心!”老黑怒吼一聲,剛想拔槍。
但陳平安的速度,比那極其凌厲的魚叉還要快上十倍!
在金三角的死人堆裡、在西伯利亞的黑拳八角籠裡,陳平安的身體早就進化成了對極其致命的危險有著絕對本能反應的終極殺人機器!
“唰!”
陳平安的身影甚至沒有後退半步!他那極其寬闊、猶如花崗岩般的上半身,以一個極其微小的幅度側身一閃,那閃爍著寒芒的魚叉尖端,幾乎是貼著他的白襯衫擦了過去!
就在對方舊力己盡、新力未生的零點零一秒!
“在老子面前玩刀槍?!”
陳平安發出一聲猶如遠古狂獸般的暴戾怒吼!
他那隻極其粗糙、佈滿老繭的大手,猶如鐵鉗般悍然探出,一把死死地抓住了魚叉的實木長柄!
“給我撒手!”
宗族頭目大驚失色,想要用力奪回魚叉,卻發現那根長柄彷彿被焊死在了對方的手裡,紋絲不動!
下一秒!
陳平安的眼中爆射出極其恐怖的煞氣!他單手握著魚叉長柄,極其狂暴地猛然向懷裡一帶!
巨大的慣性首接將那個一百八十多斤的宗族頭目扯得向前栽倒!
與此同時!
陳平安那穿著軍用戰術靴的右腳,猶如一發脫膛的重型穿甲彈,極其兇殘、極其暴戾地,一腳重重地踹在了那個頭目的胸口上!
“砰!!!”
“咔嚓!!!”
一聲極其沉悶的肌肉碰撞聲,伴隨著令人牙酸的胸骨大面積碎裂聲,在空曠的碼頭上驟然炸響!
“噗——!”
宗族頭目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仰天狂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整個人猶如斷線的風箏般,首接倒飛出去十幾米遠!
重重地砸在一堆堆放著海鮮的泡沫箱裡,當場猶如一灘爛泥般昏死過去,生死不知!
秒殺!
絕對的秒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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