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邊關考到內閣》第181章 宣府攻防戰(上)(1)

作者:遺失的木子魚·25天前

也先退到宣府以北六十里的駱駝山紮下了營。他沒有撤走,只是換了一個攻擊方向。

夜半時分,巴彥帶著三千精銳騎兵摸黑渡過了淺水河,繞到了宣府城東。也先的判斷很毒——西面有西門轟天雷、城牆上有六排火槍手,硬打打不下來。但城東是他之前偵察過的地方,那些“假駐軍營地”雖然被沈南山擺了一道,但營地後面的地形他是看清楚了的——城東十五里處有一道平緩的山口,山口的寬度夠騎兵展開,而且從山口可以繞過城牆首接威脅宣府的內城。

也先不知道,那個山口正是沈南山火器營的主陣地。更不知道,山口後面的三十里山溝裡藏了整整兩千精銳——那是太原胡嶽派來的第一批援軍,己經在山溝裡貓了七天,白天連炊煙都不許生,晚上連油燈都不準點。

寅時,巴彥的騎兵摸到了山口外五里處。

夜色還很深。巴彥用單筒望遠鏡看了一眼遠處山口裡的火光——山口裡零零星星地燒了幾堆篝火,篝火邊坐著幾十個明軍士兵,有的抱著槍在打盹,有的在低聲聊天。看起來像是一個很普通的巡哨營地。

巴彥放下了望遠鏡,對身後的副將說。

“山口裡的守軍不過兩百。衝過去。”

三千騎兵從暗處湧了出來,馬蹄踏在碎石路上,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傳得特別遠。

就在巴彥的騎兵衝進山口的那一剎那——

山口的“篝火”突然同時滅了。二十多堆篝火在一瞬間全部被蓋上了溼沙,山口陷入了一片徹底的黑暗。巴彥的騎兵在黑暗中失去了視野,互相撞在一起,人仰馬翻。

然後——山口的北坡和南坡同時亮了起來。

不是篝火。是火繩槍的火繩。整整五百根火繩在黑暗中同時點燃,五百個橘紅色的小火點在山坡上閃了起來,看起來像是一片從地裡長出來的暗紅色螢火蟲。

“三段擊——”馮把總的聲音在夜裡傳得又遠又響。“第一排——開火!”

五百支火繩槍同時噴出了火舌。槍口的火光把整個山口照得亮如白晝。第一波鐵砂打穿了瓦剌騎兵最前面的三排戰馬,馬嘶聲混著人叫聲在山谷裡響亮地迴盪。

巴彥的臉在槍口火光照亮的那一瞬間完全白了。他終於知道為什麼也先在西面撞了一頭包——沈南山在東面藏的不是假防禦。他藏在東面的東西,比西面還要可怕十倍。

“退——退——退!”巴彥在馬背上狂喊。

但退不回去了。山口後面的山溝裡,太原來的兩千援軍聽到槍聲,同時點亮了火把。兩千個火把從山溝裡湧了出來,把山口後面的退路堵得嚴嚴實實。

三百個火槍手守住山口正面。

兩千個刀牌精銳堵住山溝後面。

巴彥的三千騎兵被圍在了山口的通道里——進退無路,左右是陡坡。這是沈南山給也先布的口袋。假營地是口袋的開口,山口是口袋的腰部,山溝裡的伏兵是把口袋紮緊的繩子。

“衝——往山口衝!”巴彥拔出了馬刀,帶著殘存的兩千多騎衝向山口正面。

馮把總的三段擊沒有停。火槍的火光在山谷裡一閃一滅、一閃一滅,像一隻在黑暗中不停眨眼的紅色巨眼。瓦斯騎兵衝上來一批倒一批,人馬屍體在山谷裡堆成了幾道肉牆。

兩個時辰之後,太陽昇起來了。

山口裡躺了兩千多具人馬屍體。風從山谷那頭吹進來,帶著鐵鏽的血腥味。巴彥的屍體躺在一堆瓦剌騎兵中間,手裡還攥著那把鑲著銀飾的馬刀。他的胸口有一個碗口大的血洞——那是在距馮把總不到三十步的時候被一發加強裝藥的鐵砂打穿的。

馮把總從陣地上走下來,在巴彥屍體面前站了片刻。他的軍服上有七八個火星燒出來的小黑洞,臉上全是火藥煙燻出來的黑灰,連眼睫毛都被烤焦了一段。

“給也先傳個話。”馮把總對俘虜的一個瓦剌兵說。“這個山口,他過不去。”

瓦剌兵騎著無主的戰馬跑了。馮把總回陣地,洗了一把臉,換了一根新火繩,繼續趴在槍架後面等著。

而在宣府城西的角樓上,沈南山正在看東面山谷裡升起的烽煙。

。閃口槍的滅一明一裡煙硝和煙硝的濛濛片一到看能只,看面東往上牆城從尖腳著踮柱鐵趙

”。了來起打面東,人大“

。面東在停還線視的山南沈”。嗯“

”。了去進填全人千三的彥把先也“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