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老兵接茬：“那要是花布也不管用呢？”
“那就服個軟，認個錯。
管她是誰的錯，先認了再說。
女人嘛，就是要你個態度。”
絡腮鬍子灌了口酒，抹了把嘴，“要是這還不頂用……”
他擠眉弄眼地環顧了一圈，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
火堆旁邊炸開一陣粗野的大笑，有人拍大腿，有人咳嗽，有人差點把酒碗扣翻。
蕭宸當時就看懂了。
送東西。
錦書都不稀罕。
他送白玉簪她摔了，送玉佩她砸了，送衣裳她也沒個好臉色。
他實在沒招了。
可慢慢地他越來越覺得。
錦書不抗拒他的親，他的抱。
雖然她嘴上說著不願意，臉上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可每次他親她的時候，她會閉上眼；
每次他把她攬在懷裡的時候，她不會推開。
甚至……
他自己覺得……
她好像還很享受。
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太多了。
她嘴上罵他臭流氓，可窩在他懷裡的時候會拱來拱去找最舒服的姿勢；
她嘴上說滾開，可他的手覆在她小腹上替她暖肚子的時候，她會輕輕地哼一聲，眉頭會舒展開，整個身體都會軟下來。
蕭宸覺得這是她給他釋放的訊號。
她其實也是喜歡的，只是嘴上不好意思說。
女人嘛，臉皮薄，總要推推搡搡一番才算矜持。
所以在蕭宸的認知裡，這種事的邏輯是這樣的。
她生氣了……他哄不好……那就用身體讓她歡愉起來……歡愉完了，這氣自然就消了。
他也不是沒想過用別的方式哄，可他不會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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