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鑽進他的鼻腔，他不自覺地就把身子往她那邊靠了靠。
“繡什麼呢，這麼開心。”
錦書低著頭繼續繡，沒看他，聲音卻輕快得很。
“給小全兒做一雙虎頭鞋。
他馬上就要學走路了。
小桃子說己經能扶著床沿站起來了，再過幾日怕是就要下地走了。”
她把繡品舉起來給他看，繡繃上是一隻還沒完工的小虎頭，虎頭用金黃色的絲線繡成，耳朵圓圓的，嘴巴咧著，憨態可掬。
她的目光落在虎頭上，嘴角翹得老高，是從心底裡流出來的歡喜。
“你看好看嗎？這個可是給他的生辰禮。他可是要管我叫姑奶奶呢。”
蕭宸往她肩頭貼了貼，感受到她身上那種柔和的暖意。
柔聲說道：“真這麼喜歡孩子。”
錦書繼續低著頭一針一針地繡著，燭光映在她的臉上，把她的眉眼照得格外溫柔。
“那當然啦，喜歡的不得了。
他實在是太可愛了。
你看他那雙眼睛，又圓又亮，像兩顆黑葡萄。
還有那小手，肥嘟嘟的，摸一把就捨不得放開。”
說完她把手裡的繡品擱在膝上，轉過頭看著蕭宸，眼睛轉了轉，像是在思索什麼。
然後忽然說：“你也要送他生辰禮。”
她偏著頭想了想，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任性。
“你就給他打個金鎖子吧，反正你有錢。”
蕭宸伸手環住她的腰，把人往懷裡一摟。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家常的舊襖，料子洗得有些軟了，箍在懷裡的時候能感受到她腰身纖細的弧度。
她的頭髮上只有淡淡的皂角味，沒有薰香也沒有頭油，乾乾淨淨的，像是春天裡剛洗過的青草。
他把嘴巴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了句：“好，聽你的，就打個金鎖子。”
說完他湊上去親她的耳垂，她的耳垂小巧柔軟，被他親了一下立刻就紅了。
錦書擰了擰身子，拿胳膊肘輕輕頂了他一下，手裡還捏著繡花針。
柔聲柔氣地嗔道：“別鬧，小心扎著你。”
蕭宸聽得心裡一下就盪漾開了，那聲音不是推拒的、冷冰冰的“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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