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的。
況且她也沒想過要給他生孩子。
可現在夫人說避子湯？
難道她懷孕了？
她猛地低下頭，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小腹。
那裡還是一片平坦，什麼也摸不出來，可她的掌心貼上去的那一瞬間，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又驚又怕又亂又慌，所有情緒攪在一起，把她的腦子攪成了一鍋粥。
夫人的聲音又響起來了，這回更冷，更狠，帶著不加掩飾的惡意。
“莫不是這賤人在避子湯上動了什麼手腳。
還是……跟哪個野男人苟合了？”
錦書的腦袋又是嗡的一聲。
她站在蕭宸身後，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
她懷孕了。
真的懷孕了。
不是在做夢，不是聽錯了。
她肚子裡有了孩子。
蕭宸的孩子。
蕭宸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沉穩有力，像一把刀把滿屋子的寒氣齊齊斬斷。
“母親，不是她。是兒子。”
夫人震驚地看著蕭宸，嘴微微張開，像是沒聽清他說什麼。
蕭宸側過頭看了一眼身後正在發愣的錦書，目光在她蒼白如紙的臉上停了那麼一瞬。
然後轉過頭，目光穩穩地落在夫人臉上，一字一頓地說道。
“孩子就是兒子的。是兒子讓人將她的避子湯換成了溫補的湯藥。”
夫人突然向前一步一把抓住蕭宸的衣袖，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
“是這賤婢攛掇你的……是不是？
她仗著幾分姿色，教唆你做出這種有違禮法的事……”
夫人說著怒目瞪向蕭宸身後的錦書，那目光裡的恨意和厭惡像是要把錦書撕成碎片。
蕭宸腳步往前一移，把錦書嚴嚴實實地擋住了，再次對夫人拱手，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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