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錦書的兩隻手，把她死死地按在懷裡，聲音都變了調。
“莫要再這麼激動了。
真傷到身子了，太醫來了也沒用。”
錦書靠在他懷裡，哭聲漸漸息了，只是肩膀還一聳一聳地抽噎著。
蕭宸感覺到懷裡的人慢慢平靜下來了，才放緩了聲音繼續說：“都說了你冤枉我了，怎麼就不聽人解釋。
哪有什麼美人，哪有什麼溫香軟玉。
我身邊僅你一人……從前是，現在是。”
他頓了頓，聲音又低了幾分，像是在說一個很鄭重的承諾。
“你若願意，以後也只你一人。”
錦書止住了抽泣，從他懷裡抬起頭來，那雙哭腫了的眼睛首首地看著他，嘴唇翕動了幾下，才帶著哭腔問出來。
“你說的是真的？”
“爺何時騙過你。”
蕭宸伸手替她擦著臉上的淚痕，拇指在她紅腫的眼瞼上輕輕蹭過，動作笨拙卻放得極輕。
擦完了，他抱著她重新躺下，讓她枕在自己的臂彎裡。
錦書安安靜靜地躺在他懷裡，一隻手在他胸前無意識地輕輕點著，等著他開口。
“我今晚去見的人……”蕭宸低頭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聲音壓得極低。
“是壽安王。”
錦書的手指停了一下。
壽安王這個人，她知道。
還有一個長順王。
他們剛到京城那陣子，兩位皇子爭相拉攏蕭宸，這兩人她聽蕭宸提過。
她那時並不關心這些事。
朝堂上的風風雨雨離她太遠了，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逃回禹州。
所以當時蕭宸說的時候，她也沒記住多少。
就記得他為了不站隊，主動把兵權都交出去了。
“你不是把兵權都交了嗎？
怎麼還去見這個壽安王。”她淡淡地問。
蕭宸側了側頭，把臉貼在她的頭髮上，語氣裡有幾分疲憊也有幾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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