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姨娘聽了更是疾言厲色。
“聽聽你說的話！你那腦子，玩得過許柔？
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有目的，你還傻乎乎地跟著她跑！”
她說完嘆了口氣，看著跪在地上默默流眼淚的蕭韻，又心疼極了。
彎下腰把八姑娘從地上扶起來，伸手把她攬進懷裡，聲音軟了幾分。
“記住娘說的話……以後離那個許柔遠一點。
她找你說話你就推說有事，她往你跟前湊你就繞道走。
聽見了沒有？”
八姑娘抽抽噎噎地點了點頭。
方姨娘抬手替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又心疼又生氣地看著她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
“去，讓丫鬟拿涼水敷一下眼睛。
腫成這樣，怎麼出去見人。
改日娘陪著你去給你七哥賠個不是。
你把人家屋裡的人得罪了，總要有個交代。”
八姑娘應了一聲，轉身低著頭進屋去了。
方姨娘獨自站在廊下，看著石桌上陳嫂子留下的那盤茶點，目光一寸一寸地冷了下來。
她盯著那盤茶點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對著空無一人的院子，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道。
“敢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了。真是活膩了。”
這話說得極輕極冷，顯然是衝著許柔去的。
方姨娘轉身朝身邊的丫鬟招了招手，指著那盤茶點，聲音恢復了幾分平靜，卻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寒意。
“去，把這盤茶點給那位表姑娘送去。
就說……姨娘我謝她為我和韻兒獻計。 ”
小丫鬟剛轉過身，方姨娘又補了一句。
“記著，挑夫人和她在一處時去。”
丫鬟點了點頭，行了個禮便快步出了院子。
方姨娘站在廊下，看著院子裡那幾盆剛擺好的牡丹，嘴角慢慢浮起一抹冷笑。
……
黃昏的時候，翠雯興沖沖地跑進西次間，腳步還沒站穩就壓低了聲音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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