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不必說……你那些事兒我可全都知道。
什麼爬樹掏鳥窩,翻牆逃學被夫子追著跑了三條街,還有把夫子的鬍子給燒了一撮,被侯爺吊在樹上打……”
她說著笑得前俯後仰,根本說不下去了。
蕭宸兩隻手往她腋下一抄,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起來,按在自己的懷裡,額頭貼著她的額頭,咬著牙問。
“這都是誰同你講的?怎麼盡說我的糗事?”
錦書被他箍得緊緊的,也不掙扎,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歪著頭看著他,臉上是藏也藏不住的壞笑。
“怎麼,你除了這些糗事,還有別的可以講?
那你倒是說說看,堂堂七公子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光輝事蹟?”
蕭宸被她這副模樣激起了好勝心,正了正臉色,語氣裡帶著幾分少年人的得意。
“那是自然。
爺自小在國子監的學社裡,年年武試都是第一,騎射拳腳沒有一樣不是頭名。
文試也經常是名列前茅……
西書五經倒背如流,策論寫得連夫子都拿去給同僚傳閱。
你夫我自小可是文武雙全,才不是只會爬樹掏鳥窩的頑劣小子。”
錦書聽著他這副自賣自誇的語氣,笑得渾身發軟,趴在他肩上肩膀一聳一聳的。
“當真?
我怎麼聽鄭嬤嬤說,你那策論有一回把‘治世’寫成了‘冶世’,被夫子罰抄了一百遍……”
蕭宸不等她說完就把人按在懷裡,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兩個人笑作一團,笑聲在暮色漸濃的桃林裡迴盪著,驚得枝頭幾隻歸巢的鳥雀撲稜稜地飛了起來。
笑夠了,蕭宸又低下頭去尋她的唇。
錦書伸出手推著他的胸口,偏過頭去,一臉壞笑地看著他。
“七公子悠著點……這裡可比不得府裡,沒有浴房也沒有涼水。
你要是在這兒起了興致,可沒辦法去泡冷水澡。”
蕭宸被她這番話噎得耳尖泛紅,咬著牙把她往懷裡按得更緊了些,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
“為夫就這般沒出息?在你眼裡我就是個隨時隨地都忍不住的禽獸?”
他頓了頓,又覆上她的唇,吻得更深了些,含糊不清地補了一句。
“不過夫人既然這麼看得起我……那這禽獸,為夫今日做一做也無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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