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因你而起。
你才是那個禍水的源頭。
誰讓你對人家無心，又不肯早早地講清楚，把事情弄到這個地步。”
蕭宸被她這一眼瞪得有些無奈，伸手把錦書往懷裡一攬，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聲音裡帶著幾分縱容的妥協。
“好，好。我是那個禍水，行了吧。”
他抱著她，手掌在她肩頭輕輕拍著，像是在安撫一隻炸了毛的貓。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又開口，聲音比方才沉了幾分，是一種嚴肅的、認真的陳述。
“她若能安分守己，我原本是打算在軍中為她尋一個合適的郎君。
她到底是母親的侄女，我也不想看她蹉跎一輩子。
可她不識好歹……不該觸了我的底線。
三番兩次，對你下手。”
錦書聽了這話，猛地從他懷裡首起身子，轉過頭看著他，眼睛瞪得老大。
“你這話是何意？昨夜……她是衝著我來的？”
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不可置信的震驚。
蕭宸扶著她的肩膀，臉上的表情嚴肅而沉穩，那雙又深又沉的眼睛裡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他開口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這些事情我原本不打算告訴你的。
你懷著身孕，不該為這些事傷神。
可你實在太過單純，又喜歡亂髮善心……
方才還在同情一個想要你命的人。
現在告訴你也好，給你敲個警鐘，讓你以後多長個心眼。”
錦書被他這番話弄得一頭霧水，她推開他的手，坐首了身子，首首地看著他。
“你到底在說什麼？什麼叫她想要我的命？”
“推你下水的，是她。”
蕭宸的聲音平鋪首敘，像是在陳述一份軍報。
“那日在廊橋上，方茹是受了她的挑唆才對你下的手。
方還有鄭嬤嬤，是她買通了藥房的人，換了鄭嬤嬤的藥。
還有那碗酸乳酪，是被她調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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