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擺上來的時候,錦書坐在桌前,看著那幾碟清淡的菜餚,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對蕭宸說。
“你要不然……去跟侯爺求求情吧。
怎麼說,這對你三哥來說也是無妄之災。
他又不知道那天晚上是怎麼回事,就被人推進了那個局裡。”
蕭宸正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他把筷子擱在碗上,抬眼看著她,冷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不屑和冷意。
“什麼無妄之災。他那是活該。”
錦書愣了一下,蕭宸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有一種不尋常的狠意。
不是平日裡那種對三公子輕蔑不屑的冷淡,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帶著恨意的冷厲。
她放下筷子,看著蕭宸問道:“你說三公子是活該……是什麼意思?”
蕭宸面上的表情沒有變,可心裡卻微微一緊。
他方才一時沒壓住火,話說得太重了。
他當然知道三公子為什麼活該。
他早就查出來了,那一晚是三公子自己喝醉了酒在花園裡閒逛,撞上了剛從夫人院裡出來的錦書,起了色心。
他恨得牙根癢癢,要不是礙著兄弟的名分和侯府的臉面,他早就把三公子那雙手給剁了。
所以這次設局,他特意把三公子安排進去。
既然這麼喜歡趁醉佔人便宜,那就讓你佔個夠,佔了許柔的身,就得娶她。
娶了她之後你們兩個人就綁在一起互相折磨,誰也別想好過。
可這些話他不能跟錦書說。
她今天好不容易從許柔的陰影裡走出來一點,要是讓她知道,那晚在花園裡輕薄她的人就是三公子。
知道這個宅子裡連他的兄弟都對她有不軌之心,她怕是要嚇得連院門都不敢出了。
蕭宸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紅燒肉,首接塞進了錦書嘴裡,把她還沒來得及問出口的話給堵了回去。
錦書被這突來的一筷子塞得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唔了一聲,拿手捂著嘴,瞪著他。
蕭宸若無其事地把筷子收回去,語氣平淡得很。
“他整日花天酒地,不務正業。
父親早該這樣好好管教管教他了。
否則日後惹出更大的禍事來,就不是打幾板子罰跪祠堂這麼簡單了。
到時候連累的是整個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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