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見過……但是在一個男人身上見過的。”
“你胡說。”
錦書聲音裡還帶著哭腔，可眼神己經有些動搖了。
她的嘴還是撅著的，可那委屈巴巴的氣勢明顯弱了幾分。
“男人怎麼會懷孕。”
蕭宸在床邊的矮凳上坐下，看著她。
他的手指還攥著她的手指沒有鬆開，拇指在她手背上一下一下地摩挲著。
他開口聲音比方才緩了幾分。
“確實是男人。
以前在西北軍中的時候，有個老兵得了一種怪病。
短時間內腹部脹大如臨盆婦人，肚皮被撐開了，上面全是一道一道的褐紅色紋路。
後來病治好了，肚子扁了，可那些紋路卻下不去了，至今還留著。
看著很是可怖。”
錦書己經不哭了，只是瞪著眼睛一臉疑惑。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還有這樣的病？男人怎麼也會……那他懷的是什麼……”
“不是懷孕。”
蕭宸搖了搖頭，耐心地解釋。
“是肚子裡頭長了東西。軍醫說是一種罕見的腹內腫瘍，把腹腔撐大了。
他的肚子當時比你現在的還大上好幾圈。”
他扶著錦書重新躺下，一邊說一邊擰開了那瓷瓶。
“這是真事，不是我編來哄你的。
你若不信明日問問蓉歡，看她知不知道有這樣一種病。”
錦書哦了一聲，乖乖躺了回去，兩手交疊擱在胸口，不說話了。
她這會兒理虧得厲害。
方才還理首氣壯地質問他“哪個女人為你懷過身子”，還掉了眼淚，結果人家是在軍營裡見過一個生病的老兵。
她臊得耳根子都燙了。
蕭宸把香膏倒在手心裡勻開，低頭看著她這副心虛又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嘴角慢慢浮起一抹促狹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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