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脈案是沈碧君的,是林逸結合了現代儀器的檢查結果,還有診脈結果梳理出來的。
兩人商量了一陣,終於寫出了一個藥方。
林逸一看,眼珠子都瞪大了。
“這……這方子……”他指著兩人新擬定的藥方,手都有點抖,“你們沒搞錯吧?這藥量是不是太猛了?赤血藤和鬼面花用到這個量,那是虎狼之藥啊!”
林逸神色嚴肅,完全沒了平日裡的嬉皮笑臉。
“沒錯的,這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王守任沉聲道,“這個患者的情況,己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常規的溫補法子根本來不及了,必須用重典,破而後立,破繭重生!”
王守任一臉認真。
一旁的李金樹道:“藥是虎狼之藥,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還需要輔以金針保命!”
“不僅喝藥,還要針灸?”林逸蹙眉。
針灸他不會啊……怎麼搞?
“針灸我不會……你們可能教我?”林逸尷尬的詢問。
這一問,王守任和李金樹大喜,搶著教林逸。
因為,他們人雖然古板,但能教師父一些東西,他們也覺得很有趣。
最後,是李金樹從懷裡掏出一套銀針,這可不是地球的那種針具,而是大雍的金針,細如鋼針,但韌性也極好。
“師父,您瞧好手法和穴道!”
李金樹低喝一聲,開始了現場教學。
“這一針,刺關元,鎖住元氣……”
“這一針,刺氣海,調動生機……”
“這一針,刺百會,至死地而後生……”
李金樹的手法極快,而且他竟然呼叫了體內的真力!
林逸嘖嘖稱奇,他還以為李金樹沒有真氣,沒想到他居然也有。
只看到一道真元隨著金針渡入一個木偶身上,木偶身上很快就紮了很多金針。
林逸過目不忘,記住了他的穴位和手法!
“記住了嗎?”李金樹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嗯……記住了。”林逸點頭。
李金樹道:“這位病患是重症,熬好了藥,先用金針護住其心脈五氣,再喂服湯藥!”
林逸點頭,他知道,針灸只是輔助,真正的重頭戲,是那碗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