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都來了，不露個臉，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別碰我！”白冰羞憤地尖叫。
“呲啦——”
謝萬里根本沒理會她的抗議，手指微動，那塊黑巾便輕飄飄地落了下來。
一張精緻絕倫、卻又冷豔如冰的臉龐，暴露在了燈光之下。
這是一個極美的女人。
五官立體，眉眼如畫，尤其是那顆淚痣，更添了幾分冷豔的風情。
只不過，此刻這張臉上，寫滿了羞憤、絕望，以及……一種視死如歸的決絕。
“嘖嘖嘖。”
謝萬里咂了咂嘴，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關你屁事！”
白冰死死地咬著嘴唇，哪怕淪為階下囚，她依然昂著高傲的頭顱。
“既然落在了你手裡我認栽！”
“但是，你也別想從我嘴裡套出半個字！”
“動手吧！殺了我！”
她閉上了眼睛，一副引頸受戮的模樣。
作為殺手，她早就做好了隨時赴死的準備。
只是……
一想到還在醫院裡等著救命錢的妹妹，她的眼角還是忍不住滑落了一滴晶瑩的淚珠。
對不起，小雨。
姐姐……沒用。
姐姐回不去了。
“殺你？”
謝萬里看著她眼角的那滴淚水，眉頭微微一挑。
他能感覺到，這個女人身上的氣息，雖然冷冽卻並不邪惡。
而且，她剛才在偷丹藥的時候，眼神中流露出的不是貪婪，而是一種……絕望的渴望。
那是一種，為了活下去，或者為了讓別人活下去，而不顧一切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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