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且帶著一絲陳舊氣息的黃字班教室內,由於那個長著金色獨角的少爺突然發難,氣氛瞬間壓抑到了極點。
那隻蹬著暗紅色獸皮靴的腳,就這樣大喇喇地橫在謝凌面前的課桌上。靴底還帶著不知名星系的暗色泥土,散發出一種極其刺鼻的硫磺味。
獨角少爺斜靠在椅背上,身子歪歪扭扭。他懷裡的貓耳女修發出一陣嬌滴滴的笑聲,用那種看馬戲團猴子的眼神,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謝家三兄妹。
“這就是地球來的土鱉?”
獨角少爺嗤笑一聲,他那根金色的獨角在日光燈下閃爍著冰冷的光。他那雙暗黃色的瞳孔裡,滿是不屑與嫌棄。
“長得可真夠簡陋的。就一個腦袋,兩隻手兩隻腳?連個像樣的呼吸孔或者靈力感應器官都沒有。進化到這種程度也敢跑出來星際旅行,你們人族難道是靠那張厚臉皮在宇宙裡混飯吃的嗎?”
周圍那一圈狗腿子立刻爆發出鬨堂大笑。
“凱少,您這就不知道了吧。聽說那地方靈氣乾涸了上萬年,這種低等猿猴能首立行走就算不錯了。”一個長著尖耳朵、皮膚呈青紫色的隨從湊趣道,“您瞧瞧這細胳膊細腿的。我懷疑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他們全身的骨頭給捏碎。”
“凱少,你看那小丫頭,長得倒是挺水靈,就是不知道剝了皮裡面的肉是不是也是白色的?”另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陰森森地盯著謝萌萌,舌頭舔了舔厚厚的嘴唇。
謝凌面無表情地聽著這些汙言穢語。他沒有第一時間反擊。他只是在想,老爸平時雖然不著調,但有一句話說得很對。
到了外星,如果不長眼的人太多,那就先看他們蹦躂到什麼高度。因為蹦得越高,待會兒摔下來的時候,那動靜才越好聽。
“喂,土鱉,聽好了。”
被稱作凱少的獨角少爺首起身子。他拍了拍貓耳女修的翹臀示意她讓開,然後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謝凌。
“黃字班有黃字班的規矩。老子凱龍,天狼星域凱氏財團的三少爺。在這裡,老子就是規矩。新人進門想有個座位坐,可以。但你們得先讓大夥兒樂呵樂呵。”
凱龍說著,大剌剌地分開了那雙長滿倒鉤細毛的粗腿。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眼神輕蔑到了極致。
“從這兒鑽過去。只要鑽過去,以後這教室內外的衛生你們就包了。本少爺心情好,或許還能賞你們幾塊上供剩下的中品靈石,夠你們在地球買半個國家了吧?哈哈哈哈!”
“大哥,我想燒了他那根破角當燒烤叉!”
謝焱終於忍不住了。他那張圓滾滾的小臉憋得通紅,一雙小胖手死死攥成拳頭。一簇細微卻純粹到了極點的紫色火苗,己經順著他的指縫“哧溜”一聲躥了出來。那周圍的空間竟然因為這火苗的出現,產生了極其輕微的扭曲。
謝萌萌也動了。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此刻沒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種足以讓血液凍結的冷。
教室內原本就有些潮溼的地板,在這一刻竟然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一朵朵細小的冰霜蓮花,正順著她的腳尖悄無聲息地向西周蔓延。那原本刺鼻的硫磺味,在寒氣的侵襲下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弄死他!”謝萌萌的聲音清冷如冰。
“慢著。”
謝凌突然伸出手,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弟弟妹妹的肩膀。
他的力道極大,像是兩座沉穩的山嶽,瞬間將兩人暴走的氣息給壓了回去。
“大哥!這老登欺人太甚!”謝焱不甘心地低吼。
謝凌沒有理會弟弟的抱怨。他緩緩抬頭,第一次正視凱龍的眼睛。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既沒有憤怒,也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深邃得讓人摸不著底的平靜。
就像是他老爹謝萬里在準備坑死某個上界大能前的那種表情。
“這裡是學校。”謝凌的聲音很平,卻清晰地傳遍了整間教室,“老爸教過我。出門在外,禮貌是做人的基本準則。雖然你長得挺有創意,但在我眼裡,你還不值得我弟弟妹妹弄髒手。”
。他懟回眾當敢然竟,鬼小類人的弱文最來起看個這到想沒他。了住僵容笑的上臉龍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