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境界,這種氣度,簡首聞所未聞!
“那你師父……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隱世大能吧?”林初雪試探著問。
提到謝萬里,二狗的眼睛裡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自豪,但嘴上卻依舊不著調。
“他?他就是個愛看報紙、愛喝花雕酒的怪老頭。在青水鎮開了個小醫館,天天跟那幫退休老頭為了兩毛錢的菜錢吵得不可開交。”
林初雪沉默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青年。他渾身血跡,動作粗魯,說話甚至帶點市儈的痞氣。可在那雙眼睛的最深處,她看到了一種極其罕見的純粹。
那是這世間最鋒利的劍。
“陳大哥。”林初雪突然抬頭,語氣變得異常堅定。
“嗯?”
“我的家沒了,血煞幫絕不會放過我。”林初雪咬著牙,眼眶又紅了,“你救了我,就是我林家最後的恩人。我現在沒地方去,你能不能……收留我?”
“啥?”
二狗嚇得煙都掉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林初雪:“林大小姐,你沒開玩笑吧?我住的那地方還沒這垃圾箱大呢!你一個千金小姐,跑我那兒去受罪?再說了,我那一千萬的‘以身相許’我還沒答應呢!”
“我不收你錢!我會洗衣服,也會做飯!”林初雪急切地說道,一把抓住了二狗的胳膊。
她很清楚,現在的江南市對自己來說就是個巨大的陷阱。只有在這個神秘的“快遞小哥”身邊,她才有活下去的機會。
二狗看著林初雪那副賴上自己的模樣,愁得眉毛都擰成了一團。
他想拒絕,可看著女孩那滿身的傷口,還有那雙寫滿了“救救我”的祈求眼神,那句狠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哎,老頭子說得對,美色誤人,美色誤人啊!”
二狗一臉悲憤地拍了拍大腿。
他站起身,不情不願地跨上那輛破電瓶車。
“先說好啊!我那兒只有一張床,你睡床,我睡地板!而且房租你得出一半……不對,你現在也沒錢,以後你要是發財了,得雙倍還我!”
林初雪破涕為笑,動作輕快地跨上了電瓶車後座,緊緊抱住了二狗的腰。
“沒問題!成交!”
二狗感覺到背後那驚人的彈性,老臉紅了紅,沒好氣地擰動了油門。
“坐穩了!老司機發車了!”
破舊的電瓶車發出一陣刺耳的噪音,載著一個全宇宙最強的關係戶和一個落魄的世家千金,搖搖晃晃地消失在雨夜的深處。
二狗一臉無奈,只能把這個“拖油瓶”帶回了自己租的廉價地下室。
進屋前,他還不死心地回頭問了一句:
”?嗎碗刷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