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霸道絕倫的刀氣透刃而出,首接將前方百米的一塊巨石劈成了齏粉。
他收刀而立,背對著眾人,語氣裡透著一股子看透紅塵的決絕。
“修行一途,最忌心亂,刀法到了極致,眼裡就不該有柔情。”
他回頭看向這幫熱血沸騰的兵崽子,放聲大笑。
“都給老子記住了!真正的男人,不需要那些虛頭巴腦的溫柔!”
“老子這一輩子,全靠這把刀打天下!只要刀夠快,這諸天萬界哪兒去不得?”
“女人這種生物,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徐鳳年的聲音在要塞上空激盪,充滿了鋼鐵男兒的豪邁與張狂。
戰士們被這股氣勢震懾,齊刷刷地站起身,一個個眼神狂熱。
“將軍威武!”
“軍神牛逼!”
“寧可單身到飛昇,絕不低頭做贅婿!”
一時間,定海關計程車氣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徐鳳年看著這群被他忽悠瘸了的兵蛋子,心裡得意得緊。
還是這兒好,沒媒婆,沒相親。 沒那些香噴噴的陷阱。
然而。 就在徐鳳年準備再吹兩句牛逼的時候。 天邊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尖銳的音爆聲。
“嗡——!”
這種聲音徐鳳年很熟悉。這是龍組特供的高速穿梭機的制動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了天空。
只見一架漆黑如墨、流線型極其優美的飛梭,在那夕陽的殘光中,劃出一道極其野蠻的弧線,首接無視了邊防的禁空陣法,重重地砸在了軍營正中央的草坪上。
艙門開啟。
一股比海風還要冷上幾分的寒氣,瞬間瀰漫開來。
緊接著,一隊穿著清一色白底紅紋醫療制服的修士魚貫而出,領頭的,是一個穿著白大褂、腳踩細高跟、扎著高馬尾的女人。
這女人手裡拎著一個銀色的急救箱,眉眼凌厲得像是一把剛開刃的手術刀。
她壓根沒看那些呆若木雞計程車兵,目光在全場掃了一圈,最後死死地定在了正光著膀子、拎著酒壺、滿臉錯愕的徐鳳年身上。
她冷笑一聲,嗓門清亮得如同驚雷。
“徐鳳年!南洋那邊沒死人,你在這兒挺歡實啊?”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徐鳳年,手中的酒壺當場掉在腳面上。 他看著那個大步流星走過來的女人,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柳……柳紅葉?你怎麼陰魂不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