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萬里!你這黃口小兒,竟敢毀我名聲!”
王藥師氣得渾身發抖。他知道,今天如果不能把謝萬里壓下去,他這輩子積攢的名望就全毀了。
“好!既然你說我醫術不行,那你敢不敢比比?”
王藥師像是瘋了一樣,指著會場外的一處空地。
“今天這酒店門口,每天都有不少看不起病的窮苦病患。咱們當眾診治,現場給藥!誰的藥見效快,誰才是真正的神醫!你敢嗎?”
“鬥醫?”
謝萬里挑了挑眉。他回頭看了一眼蘇清雪。
蘇清雪緊緊抓著他的衣角,眼神里全是擔憂。
謝萬里對著她溫柔一笑,那種從容不迫的氣場,讓蘇清雪原本己經涼透了的心,再次生出一股溫熱。
“有何不敢?”
謝萬里轉過身,動作極其優雅地脫下了身上那件昂貴的西裝外套。
他隨手往蘇清雪懷裡一扔,動作乾脆利落。
緊接著,在無數攝像機的注視下。
他從背後那個一首提著的黑皮包裡,緩緩拿出了一件極其整潔、甚至還散發著淡淡草藥清香的白大褂。
那是謝萬里在大劫之後,在青水鎮開醫館時最常穿的戰袍。
他緩緩穿上白大褂。
原本那個有些憊懶、甚至有些不著調的贅婿形象,在這一刻,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劇變。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
白大褂纖塵不染。銀髮在陽光下折射出一種神聖的光澤。
此時的謝萬里。
站在講臺上。
不再是一個卑微的贅婿。
而是一尊真正掌握著生死權柄的、行走在人間的醫中殺神!
那種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威壓,讓臺下的記者們不自覺地向後退去,連快門聲都停了。
“老婆,看好了。”
謝萬里低頭,對著呆滯的蘇清雪擠了擠眼,嘴角勾起一抹極其霸道也極其囂張的笑容。
他重新看向對面的王藥師。
伸出一根修長的食指,對著老頭輕輕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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