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麼覺得,像謝先生這樣的真龍,蘇家這方淺水,似乎有點盛不下了呢?蘇總,有些寶貝,如果自己護不住,或者說……如果以前沒護好,可是很容易招賊惦記的。”
“你……” 蘇清雪氣得銀牙緊咬,胸口劇烈起伏。 她能感覺到,唐婉是在諷刺她這三年來對謝萬里的冷落,這確實是她的軟肋,是她這輩子最無法反駁的黑歷史。
“不勞唐小姐費心。”
蘇清雪冷哼一聲,將謝萬里的胳膊抱得更緊了。由於用力過猛,她整個人幾乎都縮進了謝萬里的懷裡。
“以前是蘇家眼拙,沒看出萬里的好,但從今往後,誰要是敢打我老公的主意,我蘇清雪就算拼了這條命,也得跟他鬥到底!”
謝萬里站在中間,他一動不動,面部表情緊繃著,神情極其嚴肅,看起來就像是在思考什麼關乎宇宙存亡的終極哲學問題。
可實際上,謝萬里的心裡早就己經樂開了花。
“爽!” 謝萬里在心底發出一聲極其痛快的嘶吼。
在那個主宇宙裡,蘇清雪首到最後化身邪神容器的時候,都沒露出過這種小女人的姿態。那時候的她,要麼是高冷,要麼是悔恨,要麼是絕望。
而現在,看著這個江城公認的冰山女神,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護食小貓一樣,為了留住他,不惜放下身段跟人公開鬥嘴,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那種驚人的彈性和溫度。
謝萬里覺得,這平行時空之旅,真的是來對了,這幾千萬的診金,花得真他媽值!
“萬里,你怎麼不說話?”
蘇清雪感覺到謝萬里的沉默,心裡突然有些發虛,她仰起頭,一雙大眼睛霧濛濛地看著他。
裡面全是那種“你敢答應她我就哭給你看”的威脅和祈求。
謝萬里乾咳一聲,他強行壓下嘴角那抹快要藏不住的笑意,他低下頭,極其自然地,用另一隻手覆蓋在了蘇清雪那雙緊緊抓著他胳膊的小手上,輕輕拍了拍。
“老婆,看你說的。”
謝萬里的嗓音低沉,透著一股子讓蘇清雪瞬間失神的醇厚磁性。“我這人腦子笨,你是知道的,唐小姐這種大人物的玩笑話,我哪能聽得明白?”
他轉過頭,重新看向對面的唐婉,眼神平靜得如同一汪深潭,沒有任何波動。
“唐小姐,酒挺好,心意我也領了。”
謝萬里淡淡開口,雖然在謝過,但那股子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不過,我老婆剛才說得對,我這人,骨子裡就是個居家過日子的命,除了我老婆,這江城的富貴和熱鬧,我看不太明白,也不想看明白。”
謝萬里頓了頓,他那雙漆黑的眸子裡,第一次在唐婉面前,浮現出了一抹凌厲的殺氣。 雖然只有一瞬間。
卻讓唐婉這種見過大世面的女人,都忍不住心頭狂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所以,倒追這種話,以後還是少說。”
謝萬里嘴角勾起,露出了一抹極其囂張、也極其痞氣的冷笑 “畢竟,我老婆脾氣不太好。她要是生氣了,我可是要跪搓衣板的。”
唐婉徹底愣住了,她看著這個男人,看著他那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模樣,心裡的震撼,翻江倒海。
他拒絕了,拒絕得乾淨利落,拒絕得不留任何餘地。而且,他是當著全江城權貴面,用一種近乎“怕老婆”的調侃方式,給了蘇清雪最高規格的尊嚴和麵子。
“謝萬里,你……” 蘇清雪看著他的側臉。 心臟在這一刻,徹底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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