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進灶房，繫上圍裙，開始忙活。鍋裡的油熱了，他把切好的白菜倒進去，刺啦一聲，油煙冒起來。他拿著鍋鏟翻炒著，嘴裡哼著小曲。何大清坐在院子裡，聽著兒子的歌聲，笑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何雨柱每個星期天都去街道辦接小劉。兩個人有時候在衚衕裡散步，有時候去北海公園划船，有時候在何雨柱家做飯。何雨柱教小劉做紅燒肉，小劉學得很認真，但每次做出來都不如何雨柱做的好吃。
“何師傅，我怎麼就做不出你那個味道？”小劉站在灶臺前，看著鍋裡黑乎乎的紅燒肉，有些沮喪。
“火候不對，醬油放多了。”何雨柱走過去，接過鍋鏟，“你看，要這樣，小火慢燉，不能急。”
小劉站在他旁邊，看著他熟練地翻動著鍋鏟，心裡忽然有些佩服。這個男人，在廠裡是大廚，在家是好男人，不抽菸不喝酒，就愛做飯。她覺得自己沒看錯人。
六月初的一個星期天，何雨柱帶著小劉去了北海公園。公園裡人不多，幾隻小船在湖面上漂著。他們在湖邊的長椅上坐下，看著湖面上的白塔倒影。
“小劉，”何雨柱忽然開口。
“嗯。”
“我想跟你說個事。”
“你說。”
“我想娶你。”何雨柱的聲音不大，但很認真。
小劉愣住了，臉一下子紅了。她低下頭，手指在膝蓋上畫著圈。
“你願意嗎？”何雨柱看著她。
小劉抬起頭，看著他的臉。他的臉被太陽曬得黝黑，眼睛很亮，很認真。她笑了：“你都問出口了，我還能說不願意？”
何雨柱愣了兩秒，然後笑了。他笑得很大聲，把湖邊釣魚的老頭兒嚇了一跳。他一把抱住小劉，抱得緊緊的。
“你松點，勒死我了。”小劉推了他一把。
何雨柱鬆開手，嘿嘿笑著，像個孩子。
傍晚，何雨柱送小劉回街道辦。兩個人走在衚衕裡，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小劉走在他旁邊，手偶爾碰到他的手，又縮回去。何雨柱鼓起勇氣，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軟，手心全是汗。他握緊了一些，她沒有掙開。
“小劉，咱們什麼時候去領證？”
“你急什麼？”
“急。”何雨柱嘿嘿笑了。
“下個星期吧。”小劉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哼。
何雨柱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
回到九十五號院，何雨柱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賈張氏。賈張氏正在灶房忙活，聽見他的話，放下手裡的菜刀，笑了：“柱子，恭喜你。小劉那姑娘，是個好的，你好好待她。”
“賈大媽，我肯定好好待她。”
“那就好。”賈張氏擦了擦手，“你爹知道了，一定高興。”
“我爹比我還急。”何雨柱笑了。
張朝陽從裡屋出來，看見何雨柱臉上的笑，問了一句：“柱子，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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