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何雨柱相親
何雨柱這輩子沒相過親，頭一回，緊張得連大嗓門都啞了。早晨起來，他把櫃子裡那件藏藍色的中山裝翻出來穿上，對著鏡子照了照，覺得還成，不丟人。又找出那瓶頭油，往手心倒了一點，往頭髮上抹，抹完了用梳子梳得油光鋥亮，蒼蠅站上去都打滑。他爹何大清坐在灶房門口抽菸，看著兒子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你這是去相親還是去唱戲？抹那麼多頭油，不怕把人家姑娘燻跑了？”
“爹，您別打岔。”何雨柱把梳子放下，又照了照鏡子，“您看我穿這件行不行？”
“行，怎麼不行？你穿什麼都行。”何大清把煙掐滅，“就是別緊張，一緊張你的大嗓門就收不住，把人家姑娘嚇著。”
“我不緊張。”何雨柱的聲音確實比平時小了不少。
星期天上午九點多，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到了九十五號院。他把車停在院裡，整了整衣領，深吸一口氣，往後院走。賈張氏己經站在東廂房門口等著了，看見他，笑了：“柱子，來了？進來坐，人還沒到呢。”
“賈大媽，我不緊張。”何雨柱搓了搓手。
“我沒問你緊張不緊張。”賈張氏把他拉進屋裡，“坐下，喝口水。”
何雨柱在炕沿上坐下，接過水碗，喝了一口。手有些抖，水灑了一點在褲子上，他趕緊用手撣了撣。張朝陽從裡屋出來，看見他這副樣子，笑了：“柱子，你至於嗎？又不是沒見過。”
“沒見過，就見過一回。”何雨柱放下碗，“那回還是在院裡，人多，沒怎麼說話。”
“那今天好好說。”張朝陽在他旁邊坐下，“小劉那個人，好說話，你別怕。”
“我不怕。”何雨柱的聲音還是有些發顫。
秦淮茹抱著張思秦從裡屋出來，張思秦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小棉襖，是賈張氏做的，領口繡了一朵小花。他看見何雨柱，伸出小手，“啊啊”地叫。
“槐，叫何叔。”秦淮茹笑著說。
“啊啊。”張思秦叫了兩聲。
何雨柱看著他的小臉，笑了：“槐，你以後也要找物件。”
張思秦“啊”了一聲，像是在回答。
上午十點多，小劉來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襯衫，頭髮紮了兩條辮子，手裡拎著一個布包，臉上帶著笑。她走進院子，看見賈張氏站在東廂房門口，叫了一聲：“賈大嫂。”
“小劉，來了？進來坐。”賈張氏拉著她的手。
小劉跟著賈張氏進了屋。何雨柱站起來，看見她，臉一下子紅了，張了張嘴，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這是何雨柱，軋鋼廠的廚師。”賈張氏介紹，“柱子，這是劉秀英，街道辦的。”
“你好。”何雨柱終於憋出一句。
“你好。”小劉低下頭，臉也紅了。
兩個人站在那裡，誰也不說話。賈張氏看不下去了，推了何雨柱一把：“你坐下，別站著。”又拉了小劉一把，“你也坐下。”
兩個人在炕沿上坐下，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賈張氏識趣地走了出去，把門帶上。秦淮茹抱著張思秦也出去了，屋裡只剩下何雨柱和小劉。
安靜了一會兒，何雨柱先開了口：“你……你吃了嗎？”
“吃了。”小劉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你呢？”
“也吃了。”何雨柱說完，覺得這話太沒意思了，又想找點話說，“今天天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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