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的器官己經全面衰竭。”
“任何藥物和手段都維持不住了。”
顧念慈渾身一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她順著冰涼的牆壁滑坐在地上，把頭埋在膝蓋裡痛哭失聲。
走廊轉角處，兩個推著換藥車的小護士正在低聲交談。
“你刷同城論壇沒有，咱們市裡出了個擺地攤的神醫。”
“早就看到了，醫院群裡都傳瘋了。”
“連齊老那種視神經壞死的都能治好，還有那個大明星姜月白的嗓子也是他幾分鐘治好的。”
“真是神人啊！你說會不會都是假的？”
“誰知道，不過我剛才在咱們療養區門口看到一個擺攤的，就在大門外邊那棵最大的白楊樹底下，會不會就是那個神醫？”
“不會這麼巧吧？”
換藥車的輪子聲逐漸遠去。
顧念慈抬起頭。
她胡亂地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
從地上爬了起來。
地攤神醫。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現代醫學己經宣判了爺爺的死刑。
只要還有那麼一丁點可能，她都要去抓這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轉過身，朝著樓下跑去。
衝出療養院大門。
顧念慈左右張望。
很快在左側一棵粗壯的白楊樹下發現了一個年輕人。
他正坐在一個摺疊馬紮上，低著頭全神貫注地打著遊戲。
旁邊放著一張破舊的摺疊桌。
桌腳上用膠帶綁著一塊紙板。
專治疑難雜症，一次一百，不準不收。
幾個粗糙的大字格外顯眼。
顧念慈跑到攤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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