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哀嚎一片。
“啊？就一百個名額？”
“我是第一百零三個啊！不要啊！”
“神醫你再開放一下！求求了！”
“主播你倒是說說話啊，幫我們求求情！”
王曉嬌終於放下了自拍杆，右手痠得打顫，左手去揉右胳膊。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挽回面子，但發現自己什麼立場都沒有了。
這場首播，十萬人線上，她一分錢沒賺到，還被叫了兩次菜市場婆婆。
林然開始收攤。
小玖把摺疊桌擦乾淨，摺疊椅收好，招牌摘下來捲成一卷。
趙峰和李芸終於從情緒裡緩過來了，兩口子手拉著手走到攤位前，趙峰的眼睛還是紅的。
“林醫生。”趙峰開口，聲音啞了。
“嗯。”
“這個恩情我——”
“回去好好過日子，祝你們早生貴子。”林然背上包，打斷了他。
趙峰愣了一下，重重地點了點頭。
李芸在旁邊抹了一把眼淚，拉著趙峰朝林然鞠了一躬。
張主任站在一旁，從頭看到尾。
他目睹了首播、轉賬、收攤的全過程，嘴巴張了好幾次都沒插上話。等林然收完攤，他才走上前。
“小夥子，你這個藥，真的不能——”
“張主任。”林然看著他，“您要是想買來研究配方，就收了這個心。您要是有病人需要治療，可以讓他來找我。不過得看緣分，我出攤地點不固定。”
張主任站在原地，看著林然帶著那個漂亮姑娘走遠了。
他覺得今天的事，值得他記一輩子。
……
凌晨兩點十七分。
雲頂山莊的路燈切換成了低亮度模式，整條街道只剩下零星的暖黃色光點。
三個人影從山莊西側的圍牆翻了進來。
落地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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