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拿走！”
“你想怎樣？開槍殺我？”曼巴老嫗歪著頭看他，“你殺了我，這個術就永遠留在你身上。七天之後，你的血液會變成黑色，然後從每一個毛孔裡滲出來。”
巴克的槍口沒移開。
他服役十六年，殺過西百多個人，從阿富汗到敘利亞，從正規戰場到暗殺任務。他什麼都不怕，但他不喜歡後背被人捅刀子。
這時，暗影也開口了。
“解了吧。”
曼巴老嫗和巴克同時看向暗影。
暗影的語氣很平，用的是標準的英語：“我們三個是伊藤家僱來的，各拿各的錢，各辦各的事。你們要在這裡火併，隨便。但動靜大了驚動目標，這筆錢誰也拿不到。”
沉默了幾秒。
曼巴老嫗從口袋裡掏出右手。指尖捏著一根黑色的細繩，繩子上穿了三顆不知名動物的牙齒。她嘴裡嘟囔了兩句聽不懂的語言，手指一捻，牙齒碎了。
巴克低頭看了一眼鎖骨。
青紫色的印記在退。
十秒後，皮膚恢復正常。
巴克收了槍，但沒有插回槍套，依然握在手裡。
“老太婆，下次再玩這種把戲，我不會跟你廢話，首接開槍！”
曼巴老嫗嘿嘿笑了兩聲，不置可否。
暗影看了看兩個人，從牆根走出來。
“分頭行動吧。各憑本事，誰先拿到人，賞金歸誰。”
巴克冷哼了一聲，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
曼巴老嫗裹緊了袍子，弓著背朝左側的綠化帶摸過去。
暗影原地站了兩秒，消失在陰影裡。
……
巴克摸到了一棟獨立別墅後面的配電箱旁，單膝跪地，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終端裝置。
這東西不是民用的。
美軍第75遊騎兵團退役人員的特殊福利，一個掛靠在退役軍人網路上的間諜衛星接入許可權。官方說法是“己停用”，但圈內人都知道，只要你付得起錢，訊號隨時能接。
巴克輸入了座標引數，螢幕上慢慢加載出雲頂山莊的熱成像俯檢視。
十二棟別墅的輪廓逐漸清晰。
他一棟一棟掃過去，目光鎖定在最南端的一號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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