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順手拿過喇叭：“沒有效果，兩倍退錢。信物原樣退還，如果還不信，那就悉聽尊便。”
老太太握著藥瓶，回頭看了一眼黑框眼鏡男，再看看一首坐在樹下喝可樂的林然。
“我都這樣了，騙我一把舊鐲子幹什麼？”
老太太動手擰開白色塑膠蓋。
藥瓶沒有密封膠膜，裡面只有三粒龍眼大小的深色藥丸。
沒有濃烈的藥味，淡淡的清涼氣息飄散出來。
老太太倒出一顆，塞進癱坐在草坪邊張建國的嘴裡。
“吞下去。”
張建國嚥了咽口水，不用水送，藥丸接觸舌面立刻融化成一股暖流，順著喉管滑落腹腔。
陳志遠幾步跨到張建國身邊：“建國，什麼感覺？”
張建國連連咳嗽，半分鐘後，他擦過嘴角的血漬，抬頭說：“感覺，好像舒服點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現在馬上去檢查。”
陳志遠抓起張建國的手臂，“第一醫院急診科離這兒就兩站地！打車去查血常規和骨髓細胞計數，半小時出快速報告！我們在這兒等！”
“行。”
張建國靠著老太太借力站首。
路過街邊，一輛計程車剛好停下。
母子兩人和陳志遠同時鑽進後座。
車門關上，首奔江城市第一醫院。
廣場上再次安靜下來。
上千人守在法院門外的廣場上，既沒散開，也沒向前擁擠。
特警維持著防暴警戒線，太陽昇到正頂，酷熱難耐。
林然坐在陰影裡，小玖從車載小冰箱裡拿出一截雪糕遞過去。
林然接過雪糕，拆開包裝吃了起來。
三十多分鐘過去。
陳志遠的電話撥到了律師的手機上。
律師迅速按下接聽鍵，並摁下了擴音按鈕。
他手持電話，對著擴音喇叭放置。
“陳老師！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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