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和我愛人的定情手錶！壞了不會走，但我帶了十二年！”
林然把最後一口雪糕嚥下去，拿紙巾擦了擦手。
系統在一個個遞過來的舊物上掃過。
“二十年工齡鋼筆，符合收購條件。”
“手工羊毛圍巾，符合條件。”
“抗癌日記，情感信物判定合格。”
隨著系統的提示，藥箱裡就會自動多出一個白色磨砂塑膠藥瓶。
林然在小玖的幫助下，將這些藥一一擺在桌子上，開始發放。
沒有人爭搶，大家都井然有序地等著拿屬於自己的藥。
拿到藥的人立刻當著周圍人的面把蓋子擰開，給自己或者身邊的親人喂藥。
而服下藥的中年病友，感受著身體越來越好，忍不住坐在馬路上放聲痛哭。
年輕母親把一顆藥分給五歲的囡囡，看著女兒因為疼痛長久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血色，首接朝著香樟樹方向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不到半小時，廣場上原本沉重甚至瀕死的死氣，在十幾分鍾內消散一空。
無數人在流淚，他們這些年過得太苦了。
最終，這些哭聲，匯聚成一聲聲道謝，將林然淹沒。
“謝謝林醫生。”
“活菩薩啊。”
道謝聲此起彼伏。
陳志遠己經從醫院趕回廣場，他在人群中穿梭，幫著幾個體力透支的重症患者分發飲用水。
緊繃了大半年的神經，在此刻終於有了一絲放鬆。
見林然開始收攤，陳志遠氣喘吁吁地擠過人流，來到林然面前，看著地上滿箱不值幾個錢的雜物。
“林神醫，您這是做慈善啊。”
陳志遠感慨的開口。
“我從來不搞無償。”
林然扣上木牌的綁帶，“規矩在上面寫清楚了。我出藥，他們買單。錢或者物件，收到了就算數。”
“可這些舊零碎……”
“真正珍貴的，從來不是價格，而是意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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