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劉建國。
“五！”王德勝。
“六！”郭大江。
“七！”老孫頭。
“八！”孫大柱。
“九！”孫二柱。
“好。”秦川點了點頭，“現在分配任務。張明遠，你負責帶路，按原路返回。老孫頭，你帶著你的狗走在前面探路，發現有情況立刻報告。郭大江，你負責押送俘虜，如果有人想跑，格殺勿論。楊博達，你負責押運贓物，一樣都不能少。夏國勤，你負責開車，技術好，路況差的時候你來開。劉建國和王德勝，你們負責保護那些活著的動物，誰也不許靠近。”
所有人都點了點頭，表情嚴肅。
“還有，所有人把槍裡的子彈退出來，檢查一遍槍械，確保沒有問題。”秦川把自己的五六半拆開，檢查了一遍，又組裝起來，拉了一下槍栓，咔嗒一聲，清脆響亮。
其他人也跟著檢查槍械，一時間營地裡全是拉槍栓的聲音，咔嚓咔嚓的，像有人在用剪刀剪鐵皮。
檢查完畢，所有人把槍背好，把揹包背上，準備出發。
秦川走到地窖門口，最後看了一眼那些還沒來得及搬走的贓物——還有一些虎骨和虎皮沒有裝車，地窖太大，東西太多，兩輛卡車裝不下。他咬了咬牙，轉過身，朝大家揮了揮手。
“走！”
車隊駛出了營地，朝邊境的方向開去。兩輛卡車，一輛嘎斯，一輛依發，嘎斯裝的是贓物和俘虜，依發裝的是活著的動物和裝備。秦川坐在第一輛卡車的副駕駛座上，夏國勤開車，張明遠坐在後座，手裡拿著地圖，指路。
路很難走。出了營地沒多久，路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原始森林，沒有路，只有雪、樹和石頭。夏國勤把車開得很慢，時速不到十公里，雙手緊握著方向盤，眼睛瞪得溜圓，生怕一不小心把車開進溝裡或者撞到樹上。
秦川坐在副駕駛座上，手裡拿著槍，眼睛盯著前方的林子。他的神經繃得緊緊的，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謝爾蓋說過，這個偷獵團伙還有外圍人員，那些人可能就在附近，隨時可能來追他們。
開了大約一個小時，突然，遠處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轟隆隆的，像是打雷。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追兵！”張明遠從後座上探出頭，看著後視鏡，臉色白得像紙，“至少有西五輛車，離咱們不到兩公里！”
秦川咬了咬牙，從車窗探出頭，朝後面看了一眼。果然，遠處的林子裡有車燈在閃，一道一道的，像是鬼火，越來越近，越來越亮。
“加速！”秦川對夏國勤喊道。
夏國勤把油門踩到底，卡車咆哮著往前衝，車輪在雪地上打滑，濺起一片雪沫子。但路太難走了，卡車根本跑不快，速度提不上來，最多也就二十公里。
後面的車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秦川甚至能看到車頭上的人影了。
“停車！”秦川喊道。
夏國勤踩下剎車，卡車在雪地上滑行了幾米，停了下來。秦川跳下車，對楊博達和郭大江說：“你們倆跟我來，其他人繼續往前走，在邊境等我們。”
“秦哥！”楊博達急了，“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去！”郭大江也站了出來。
秦川看了他們一眼，點了點頭：“好。博達，郭哥，你們倆跟我走。其他人，立刻上車，往前走，不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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