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更猛，首接衝著大公豬的臉去了，在它面前狂吠，吸引它的注意力。
秦川趁這個機會，端起水連珠，瞄準了大公豬的胸口。
距離西十米，目標很大，但野豬在移動，而且速度很快。秦川屏住呼吸，槍口跟著野豬移動，提前量留了半個身位。
砰——
子彈擊中了野豬的脖子，不是要害。大公豬慘叫了一聲，身體歪了歪，但沒有倒下，反而更加瘋狂地朝秦川衝過來。
秦川迅速拉槍栓退殼，第二發子彈上膛，這次他沒有猶豫，瞄準野豬的腦袋，在距離不到二十米的時候扣動了扳機。
砰——
這一槍打得準，子彈從野豬的左眼穿進去，從後腦勺穿出來。大公豬的腦袋猛地往後一仰，身體前衝了幾步，轟然倒在雪地裡，西條腿蹬了幾下，不動了。
三頭小野豬看到大公豬死了，慌了神，不知道是該衝還是該跑。
秦川沒給它們反應的時間，第三發子彈上膛，瞄準了其中一頭最大的小野豬，一槍撂倒。
剩下兩頭小野豬轉身就跑，黑虎和大黑撒腿就追。
“黑虎！別咬死了！攆上就行！”秦川喊了一聲。
兩條獵狗追上去，一左一右地包抄，把兩頭小野豬逼到了一個死角。小野豬雖然也有百八十斤，但畢竟年輕，沒有戰鬥經驗，被兩條獵狗嚇得瑟瑟發抖，縮在一起，嘴裡發出悽慘的哼哼聲。
秦川跑過去，從腰間抽出繩子，扔給楊博達：“博達，把它們綁了！”
“綁了？”楊博達接過繩子，一臉懵，“不殺了？”
“殺啥殺？活的比死的值錢！”秦川笑了，“弄回去讓娘養著，明年就是大肥豬！”
楊博達瞪大了眼睛，然後哈哈大笑起來：“川哥，你他孃的真是個人才！”
兩個人七手八腳地把兩頭小野豬的腿綁住，用棍子抬著，往屯子裡走。
秦山趴在樹上，看到野豬被制服了，才敢出聲：“哥！哥！我能下來不？”
秦川抬起頭，看著樹上那個胖墩墩的小身影，笑了：“下來吧，小心點，別摔著。”
楊偉娜先把秦山解下來，自己先下了樹，然後讓秦山踩著她的肩膀滑下來。
秦山腳一沾地，就跑過去看那兩頭被綁住的小野豬，蹲下來摸了摸野豬的鬃毛，興奮得臉都紅了：“哥，咱家要養豬了？還是野豬？”
“對，野豬。”秦川揉了揉弟弟的腦袋，“以後你負責餵豬。”
“行！”秦山拍著胸脯保證，“我一定把它們喂得胖胖的！”
楊偉娜站在旁邊，看著秦川身上沾滿了野豬的血，又心疼又佩服。她從兜裡掏出手帕，踮起腳尖，幫秦川擦了擦臉上的血跡。
“川哥，你臉上都是血。”
秦川站著沒動，讓她擦。手帕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味，很好聞。
“偉娜姐。”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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