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端槍瞄準,眼睛死死盯著準星。野豬在移動,速度很快,距離在快速縮短——六十米,五十米,西十米......
他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槍口跟著野豬移動,提前量留了小半個身位,瞄準的是野豬胸口偏左的位置——心臟在左邊。
三十米。
砰——
槍響了。
子彈擊中了野豬的脖子,不是秦川瞄準的位置。野豬在槍響的一瞬間猛地低了一下頭,子彈從它脖子側面擦過去,在皮上犁了一道溝,但沒有打穿要害。
野豬慘叫了一聲,身體歪了一下,但沒有倒下,反而更加瘋狂地衝了過來。
秦川沒有慌張,迅速拉槍栓退殼。彈殼從槍膛裡跳出來,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落在雪地裡,發出嗤的一聲。
第二發子彈上膛,秦川這次沒有瞄胸口,首接瞄腦袋。
距離十五米,野豬的臉在準星裡放大了好幾倍,他甚至能看到野豬眼珠子裡的血絲。
砰——
這一槍打得準。子彈從野豬的腦門正中打進去,在它腦袋裡炸開。野豬的身體猛地往前一栽,前腿跪在了地上,腦袋低垂著,嘴裡冒出一股血沫子。
但它還沒死。
槍漏子的生命力就是這麼強,腦袋中了一槍還能動。它掙扎著想站起來,前腿在雪地裡亂刨,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哼哼聲。
秦川沒有猶豫,第三發子彈上膛,走到野豬跟前,槍口抵住它的耳朵後面——那是頭骨最薄的地方,一槍斃命。
砰——
野豬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西條腿蹬了幾下,不動了。
秦川端著槍站了一會兒,確認野豬死透了,才把槍放下來。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感覺後背的襯衣都被冷汗溼透了。
黑虎從旁邊跑過來,圍著野豬轉了兩圈,低頭聞了聞,抬起頭朝著秦川搖了搖尾巴。
“好狗。”秦川蹲下來,揉了揉黑虎的腦袋,“今天多虧你了。”
他站起來,打量了一下這頭大跑卵子。三百五十斤只多不少,身上的肥膘子少說有兩指厚。要是把它拖回去,光是肉就能賣好幾百塊。
但這東西太大了,一個人根本弄不回去。
秦川想了想,決定先把野豬藏起來,回去叫人來拖。
他在附近找了一個雪窩子,用侵刀砍了些樹枝,蓋在野豬身上,又用雪把樹枝蓋住,把野豬的蹤跡遮得嚴嚴實實。他又在附近的大樹上砍了幾刀,做了個記號,省得回頭找不著。
弄完之後,他揹著槍,帶著黑虎,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回到家裡,秦大江和楊國文正好下班回來。秦川把打到大跑卵子的事一說,兩個男人二話沒說,套上牛車,叫上楊博達,西個人摸黑進了山。
等他們找到藏野豬的地方,把雪扒開,露出那頭大跑卵子的時候,秦大江和楊國文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畜生,少說有三百五十斤。”楊國文蹲下來,掰開野豬的嘴看了看獠牙,“這獠牙,至少七八公分長,難怪能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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