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業餘看了點。”
沈若溪看著他，鏡片後面那雙淺色眼睛裡閃著光。
她走到茶几邊合上筆記本蓋子，動作比平時多了點猶豫。
然後開啟茶几抽屜，從裡面摸出一張名片。
白色，沒有任何花哨，上面黑色宋體：“江南大學人工智慧研究院 副研究員 沈若溪”，下面電話，再下面郵箱。
名片邊角翻得起毛了，遞出去很多次的樣子。
“以後有什麼技術問題。”
她把名片遞過來，目光落在他接名片的手上。
“可以交流。”
姜雲看了看名片，揣進兜裡。
“沈博士，你這名片做得真樸素。”
她低頭看了看名片，推了推眼鏡。
“不愛搞花哨的。”
沉默了兩秒。
窗外的車聲遠遠的，房間李只有冰箱壓縮機在嗡鳴。
然後沈若溪開口，語速比剛才慢了些。
“晚上我請你吃飯？感謝你幫我解決了這個……巨大的困擾。”
姜雲看了看她。
她站在白板前面，公式在背後密密麻麻鋪開，灰色開衫襯得她身形單薄挺拔。
表情依然穩定不露情緒，但手指又在搓開衫邊緣了，比剛才更輕更快。
下午三點蘇小棠拳擊課，放鴿子的話蘇老闆大概會追到十八樓抓人。
林清韻今天不在家，公司趕工，昨晚發訊息“今明兩天別來敲門”。
喂夏晚晴的貓改成明天也行。
但姜雲看著沈若溪臉上那種“己經做了超出日常社交300%努力”的緊繃，不想把話說太滿。
“改天吧，下午約了人。”
沈若溪點了下頭，不失望，或者表情管理太好看不出來。
姜雲注意到她右手食指又敲了一下褲縫，頻率快了些。
他轉身往門口走，彎腰換鞋的時候聽到身後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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