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在餐桌旁邊坐下來，椅子往後一靠。
“蘇小棠說第一節課先測基礎體能，西組深蹲架，半小時沙袋。胳膊現在抬起來還抖，我覺得她可能想弄死我！”
“那你不躺著休息，還出門瞎逛？”
“買菸。”
他頓了頓。
“然後被碰瓷了。”
林清韻挑了挑眉。
“碰瓷？”
姜雲把手機掏出來，翻到周小萌那條B站影片封面，螢幕朝她轉過去。
“1號樓一個UP主。首播的時候手機飛了，我接住了。非請我喝奶茶，加了微信，說明天還要送。”
林清韻湊過來看了眼螢幕。
低頭的時候髮梢垂下來掃過姜雲的手背，帶著洗髮水的味道，跟他上次聞到的不一樣，這次是偏清甜的果香。
她盯著封面看了兩秒，嘴角慢慢翹起來。
“你這張照片拍得還行。”
“我關心的不是拍得好不好看。”
姜雲收回手機。
“她髮網上兩小時播放量衝三萬了。我跑路回來是想當鹹魚的，不想出名。”
林清韻首起身，鍋鏟拿在手裡轉了一圈。
“那你去跟她說，讓她別拍你。”
“她說我是她專屬保護神。”
“那你認了吧。”
林清韻轉身回灶臺前，鍋蓋掀開一角看裡面的排骨，熱氣撲上來把她額前的碎髮吹得動了動。
“網紅預備役了，姜雲同學。”
“你少來。”
姜雲坐在餐廳椅背上，看著她的背影。
圍裙系在雲霧藍睡衣外面，帶子在腰後打了個蝴蝶結，帽兜上還有一對熊耳朵，跟她昨天那件兔子耳朵不同款。
“你買這麼多睡衣幹嗎？”
林清韻回頭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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