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韻笑了笑，轉身把灶火關了，排骨鍋的蓋子掀開，熱氣騰騰地往上湧。
她從碗櫃裡拿了兩隻碗和兩雙筷子，擺到餐桌上。
“過來端。”
姜雲起身去廚房端鍋。
砂鍋很燙，他兩隻手攥著鍋耳端到餐桌中間的隔熱墊上。
排骨在深色的醬汁裡微微顫動，表面裹著一層油亮的焦糖色，白芝麻星星點點的撒在上面，蔥花是最後撒上去的，翠綠的一層。
米飯也端過來了，林清韻給自己盛了半碗，給姜雲盛了一碗滿的。
“吃吧。”
林清韻在他對面坐下來，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燙得她縮了一下脖子，然後呼著氣首接嚥了。
姜雲也夾了一塊。
酸甜味在嘴裡散開，排骨燉得脫了骨，輕輕一咬肉就下來了。
他閉了一下眼，嚼完嚥下去才開口。
“你說實話，你一共會做幾個菜？”
“你管幾個。”
“我就問問，方便以後來蹭飯的時候點菜。”
林清韻咬著筷子頭想了想。
“紅燒排骨，糖醋排骨，可樂排骨。”
“都是排骨？”
“還會煮麵。酸湯麵，蔥油麵，麻辣拌麵。”
姜雲看著她那張說到面的時候明顯更自信的臉，忽然覺得這個人做飯的技能樹可能全是靠一個人住喂出來的。
“以後你煮麵的時候能不能喊我？”
“喊你幹嗎？”
“分一碗。”
林清韻夾了一塊排骨放進他碗裡，動作隨意得像在給大橘添貓糧。
“你上輩子可能是個要飯的。”
“上輩子的事不記得了。”
姜雲低頭看著碗裡多出來的那塊排骨，抬眼看了她一下。
“反正這輩子運氣還行，隔壁住個會做飯的房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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