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
說完她低頭扒了一口飯，用筷子把蔥花從碗裡挑出來擱在碟子邊上。
姜雲伸手把碟子邊上那撮蔥花夾到自己碗裡，林清韻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嘴角卻彎了一下。
然後兩個人埋頭繼續吃飯，大橘蹲在牆角舔爪子，排骨鍋裡的湯汁還在冒著細小的氣泡。
吃完飯姜雲主動把碗筷收進廚房水槽。
林清韻靠在沙發扶手上抱著大橘，隔著半面牆看他的背影。
“放那就行，明天我一起洗。”
“行。”
姜雲擦了擦手出來，站在客廳中間看了她一眼。
她窩在沙發裡，睡衣下襬蓋住膝蓋，大橘癱在她腿上一動不動。
她的頭髮從肩側滑下來，髮梢搭在大橘的肚子上，那隻貓的呼嚕聲隔著幾步都能聽見。
“走了。”
“嗯。”
林清韻沒抬頭，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捋著貓背上的毛。
“大橘說再見。”
“它沒說。”
“它說了，你沒聽懂。”
姜雲蹲下來跟大橘平視了兩秒。
貓閉著眼，呼嚕聲勻速，尾巴尖又動了一下。
“行，聽懂了。”
林清韻笑了一聲，沒看姜雲。
姜雲站起來往玄關走，換鞋的時候聽到她在背後說。
“明天還燉排骨，你要不要來？”
姜雲首起身回頭。
她依然沒抬頭，手還擱在大橘背上，像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來。”
“那明天沒有排骨湯了？”
“你不是說還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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