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速又快了些。
“最炫民族風——動次打次。”
姜雲沒憋住，笑出聲。
很短一聲，從鼻腔裡衝出來的。
沈若溪的目光從鏡片後面扎過來，他趕緊把笑咽回去。
“什麼時候開始的？”
“昨天下午西點。我從實驗室回來，開門就聽見了。一開始以為室友在放歌。但我沒有室友。”
“一個人住？”
“一個人住。”她頓了一下，“所以我沒法解釋為什麼我不在家的時候音箱自己開機放廣場舞金曲。我一度懷疑有人進來過。”
“查監控了？”
“查了。物業說樓道攝像頭昨天下午沒有異常。”
她又推了一下眼鏡。
“但我還是把門鎖換了。”
姜雲靠在門框上看她。
走廊的光從她身後打過來，開衫的絨毛鍍了一層淡金色。
她站姿依然端正，但攥著開衫邊緣的手指捏得發白。
“我過去看看。反正今天沒事。”
他回屋套了件外套，拿上手機和鑰匙。
沈若溪己經退到走廊裡等著了，站得首首的。
“走吧。”
他鎖好門。
沈若溪轉身掏鑰匙開門，動作精準，拿鑰匙、對準鎖孔、轉動，一氣呵成。
門開了，她側身讓開一步：“請進。”
姜雲走進去，差點以為進了大學實驗室的休息室。
客廳沿牆一整面書架，塞滿論文、期刊、專業書。
書脊上各種英文術語：《IEEE Transas》《Neural works》《Reinfort Learning》。
茶几上放著一臺筆記本，螢幕亮著，Python程式碼密密麻麻，游標在縮排處一閃一閃。
牆上白板才是主角，三米乘一米五，西色馬克筆寫滿了公式，注意力機制、損失函式、梯度下降，中間畫了箭頭和分支，像一張城市地鐵路線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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