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會當真的。”
“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安靜了一會兒之後林清韻開口。
“你這個人挺好的。”
姜雲愣了一下。
她這句話說得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或者只是在陳述一件跟她沒什麼關係的事。
他偏頭看她，她還看著前方，表情沒變，但耳根那一片在月光映照下是紅的。
“怎麼突然說這個？”
“沒有突然。”
她把下巴往開衫領口裡收了收，“就剛才看你收桌子的時候覺得——”
她停了一下。
風又從露臺外面灌進來，這次更大，把她散著的一縷頭髮吹起來掃過了他的手臂。
她沒注意到，大概以為是風。
他也沒有動。
“覺得什麼？”
“覺得你挺會照顧人的。”
她說完了，然後像是自己都覺得這句話接得沒頭沒尾，補了一句。
“但我沒說你可以驕傲。”
姜雲低頭笑了一聲，靠回椅背裡，跟她一樣看向前方的夜色。
“我只照顧會給我做飯的人。”
林清韻偏頭看了他一眼，這次是正正地看了一眼。
月光在她眼中映出兩小簇暖色的光點。
看他的時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長，然後她收回視線低頭端起那杯己經涼透的啤酒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的時候她說了一句。
“那我以後多做點。”
“那我以後多照顧點。”
林清韻踢了他一下，不重，拖鞋底蹭了一下他的褲腿。
但她這次沒有站起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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