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溪被他堵了一下，嘴角往下壓了壓又鬆開。
“你讓我少拆一個音箱，算你功過相抵。”
“那這不就得了。”
姜雲伸手把茶几上那杯水端起來又灌了一口，水己經涼透了，放下杯子的時候注意到沈若溪嘴角那點笑意還沒完全收回去。
沈若溪站起來把筆記本合上抱在胸前。
起身的時候A字裙裙襬往上提了提，膝蓋上方那塊皮膚白得很，只是膝蓋附近有一道淡青的印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磕的。
姜雲多看了一眼，她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看膝蓋，抬手用筆記本擋了一下。
“前兩天實驗室搬器材撞的。”
“也沒問你。”
“你臉上寫著呢。”
她抱著電腦往門口走了兩步，走到玄關處彎腰換鞋。
白色帆布鞋的鞋帶剛才進門的時候沒解，她硬是又蹲下去重新解了繫了一遍，A字裙後襬繃緊，襯衫下襬滑出一截，腰線那段皮膚閃過一下。
系完站起來，沈若溪把垂到臉側的碎髮別到耳後，墨綠髮圈和白襯衫領口襯在一處，倒是挺好看的。
手搭在門把手上，又回過頭來。
“你看資料的速度，比我見過的任何分析師都快。”
“業餘的。”
“你業餘是不是多了點。”
沈若溪推了下眼鏡框，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
“修音箱、看盤面、讀AI論文，你這業餘愛好快趕上我主業了。”
姜雲靠在門框上沒接話，沈若溪也無所謂。
“有空來實驗室轉轉吧，你挺適合做研究。”
“……我考慮考慮。”
門關上了。
姜雲一屁股坐進沙發裡，長長地吐了口氣。
手機震了一下，陳建國發了條訊息過來彙報進展。
“景林看沒利潤空間，好像己經撤了。”
“行。繼續盯著，隨時彙報。”
“好的，那您那邊還有其他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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