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盯著手機了，去畫點別的，他那邊我盯著。”
夏晚晴隔了一會兒才回：“……好。”
當天晚上九點多，那個大V的賬號發了一篇長文道歉。
措辭官方，說“創作過程中受優秀作品啟發，疏忽未標註參考來源，特此致歉”。
評論區從“抄襲狗”刷到“取關了”，有人翻出他以前的作品，發現類似的“借鑑”不止這一幅。
夏晚晴看到那篇道歉的時候在畫室裡，手機螢幕的光映著她的臉。
她把長文截圖發給姜雲：“你……做了什麼？”
姜雲靠在沙發上，手機擱在膝蓋上回了一句：“沒做什麼，讓他知道抄錯人了。”
夏晚晴那邊安靜了十幾秒，然後一條語音發過來。
姜雲點開，她的聲音還帶著哭過的鼻音，但氣息裡夾了一絲笑，是真的在笑，只是還沒完全從剛才的情緒裡緩過來。
“姜雲……謝謝你。”
“不用謝。你畫的東西那麼好，不能讓人白嫖。”
她沒回文字，過了大概兩分鐘，才發了一張圖片過來。
是一張剛畫完的速寫，墨線邊緣還有一點潮，紙面有點皺，像是被她攥過又撫平了。
畫的是他坐在電腦前面的背影，螢幕的白光打在他側臉和肩膀上，鍵盤上的手指還懸著，保持著打字時的那種姿態。
他看不出畫裡的自己是什麼表情，但畫面裡的光線處理得很安靜。
跟那幅《深夜便利店門口》的暖調完全不同，這幅是冷的，從螢幕發散出來的那種冷白。
畫的右下角，她用鉛筆寫了一行小字，筆畫又細又穩，跟平時一樣。
“你替我擋了風，我畫幅畫送給你。”
姜雲看著那行字，拇指在螢幕上擱了幾秒。
他沒回訊息，先點了儲存圖片，然後移進了收藏夾。
做完這些他才打字。
“這張畫得比之前那些都快。”
“因為想畫……所以畫得快。”
姜雲把那幅畫放大看了一遍，螢幕光從他臉上移到了鍵盤上，夏晚晴連他手指按在哪幾個鍵上都畫出來了。
他又給她發了一條。
“畫完這張，你後來有沒有繼續畫？”
她隔了一會兒才回。
”。完畫沒還。張二第了畫“
”。我給完畫“
。花小朵一了回晴晚夏
。筆著還指手候時的息訊回是能可，子印料藍的淡淡一著蹭緣邊瓣花
。片照張一來發又晴晚夏，時小半概大了過
。了黑全外窗，邊半了拉只簾窗，些一了整完更張那才剛比，影背個一同著畫上頁那，頁一某在開翻本寫速的邊旁，水的涼經己杯一著放上臺窗，臺窗的室畫是
。料的藍塊小一了沾側腕手，著卷口袖，腕手截小一出裡落角的片照
。下一了蹭上邊幕螢在指拇，料和腕手的來出角一那著看雲姜
”。好張一第比張二第“
”。了慌不候時的張二第畫為因“：條一了補又兒會一了隔，字”嗯“個一了回晴晚夏
。回再沒，字行那著看雲姜
。藏收了設，裡簿相了到存儲畫把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