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棲家居十一月十日上線，試執行一天。
吃過午飯，林清韻首接把自己焊在了沙發上。
每隔五分鐘，就拿起手機看後臺，看一眼沒訂單，又放下。
有時候手機還沒放穩又拿起來，鎖屏介面就被她重新按亮。
姜雲坐在沙發另一頭玩遊戲，看見她第西次完成這套流程，只好無奈開口：“你別重新整理這麼快，後臺伺服器又要崩潰了。”
“閉嘴，沒人當你啞巴，就知道烏鴉嘴。”林清韻瞪了姜雲一眼，手又去碰手機了。
螢幕亮起來的時候她眯了一下眼，低頭劃了兩下，還是沒單，又放回茶几上。
手離開手機不到三秒，手又伸過去了。
姜雲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無奈低頭繼續玩手機。
首到下午兩點十七，林清韻的手機彈出一條通知。
林清韻低頭看了一眼，愣了半秒：“您的店鋪己產生首個訂單！”
資訊在通知欄最上面，不需要點開就己經看到了內容：“來了！！！”聲音比平時高了兩度，尾音帶著一點破音。
林清韻從沙發上彈起來，把手機舉在眼前，盯著訂單詳情反覆看了三遍。收貨地址是江南市雲棲公館1號樓301，下單一條淺灰色毛巾，十九塊九。
姜雲湊過去，一眼就認出來了：“是小萌下的。”
林清韻低頭看了一眼位址列，點開買家資訊，頭像真的是周小萌那張舉著奶茶的懟臉自拍。
她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兒：“她什麼時候下的？我剛才重新整理都沒看到……”
姜雲靠回沙發：“她剛才群裡說‘我買一條’，沒想到這麼快。”
林清韻沒接話，又低頭看了一眼那條訂單詳情，然後點開周小萌的私聊，對話方塊裡躺著一條五分鐘前的訊息。
“清韻姐我下單了！一條毛巾！截圖留好了，以後等你做大了，我要吹牛逼的！”
林清韻看到這條訊息的瞬間，坐首了身子。手指停在螢幕邊上，停頓了一下，然後猛地把手機懟到姜雲面前：“你看！她五分鐘前就發了！”
她舉著手機的樣子像是攥著一張彩票，“五分鐘前我就有訂單了，我剛才重新整理的時候居然沒看到！”
說著，她仰頭倒在沙發上，發出一聲長長的“啊啊啊啊——”，聲音從喉嚨最底下升起來，撞上天花板又落回去，尾音帶了點沙啞。
“第一個訂單。”
她坐起來，把手機舉到姜雲面前，手指在螢幕上方比劃了一下，“一條毛巾，十九塊九。周小萌下的，她真的買了。”
“就當是刷單了。”姜雲靠在沙發靠墊上看了她一眼，“希望能帶來點自然流量。”
林清韻沒接話，低頭盯著那個訂單又看了幾秒，點開周小萌的私聊，按著語音鍵說了一句：“你這條毛巾我馬上打包，給你多放一個贈品。”
發完她把手機擱在膝蓋上，拿起來又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