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又拿起來，點進周小萌的對話方塊，又退出來，又點進訂單詳情裡，把收貨資訊看了兩遍，才退出介面開啟朋友圈。
她打了一行字又刪了，重新打，又刪，最後發了一行：“雲棲家居第一個訂單。一條毛巾，十九塊九。謝謝小萌，姐記住你了。截圖儲存，等姐做大了請你吃飯。”
發完她把手機往旁邊一放，端起桌角那杯己經放溫的茶喝了一口，含了一會兒才嚥下去，像是把那口茶當成了什麼儀式的一部分。
周小萌秒回：“哈哈哈哈，我成了清韻姐的第一個客戶！留好截圖等我以後吹牛逼！”
林清韻看到那條評論笑了一聲，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個贊，然後切出去看了一眼群聊。
群聊裡早就熱鬧起來了，林清韻剛發完朋友圈沒兩秒，訊息就堆了一串。
大家的資訊來的很快。
蘇小棠：“林老闆威武！”
夏晚晴跟了一朵花和一行“恭喜清韻姐”。
沈若溪居然也發了：“GMV增長曲線值得期待，首單特別重要。”
姜雲最後發了一條：“下一個訂單，我來。”
林清韻看到姜雲資訊的時候笑了一聲，轉頭罵姜雲：“你下個屁，要你下什麼單，你要什麼不會首接拿。”
姜雲不理她，馬上回家就下了單。
下單的時候他在自己家沙發上，手機螢幕亮著，他點進店鋪頁面，在商品列表裡翻了兩頁。找到那個米白色羽毛抱枕，選品那天他說“軟硬適中，顏色耐髒”的那款，加入購物車，下單。
手指在螢幕上慢慢划過去，輸到樓號那一欄的時候停了一下，繼續下單。
資訊填完，他的手指在“提交訂單”那個按鈕上放了兩秒才按下去。
支付成功的資訊彈出來，姜雲看了一眼，鎖屏，把手機放回茶几上。
林清韻收到訂單通知的時候，正坐在餐桌前吃外賣。
筷子夾著一塊雞翅剛送到嘴邊，手機亮了，她低頭掃了一眼，位址列寫著“3號樓1802，姜雲”，商品是那個米白色羽毛抱枕。
她咬著筷子看了兩秒，把訂單資訊開啟又看了一遍，重新扒了一口飯嚥下去，嘴角己經完全彎了。
林清韻沒給姜雲發訊息，把手機放在桌面上，繼續吃飯，吃到一半又拿起來看了一眼那個訂單，開心的繼續吃完飯。
第二天發貨，林清韻在包裝盒裡塞了一張手寫卡片：“姜老闆，你誇過的抱枕，現在歸你了！！！”
兩天後，姜雲收到雲棲家居的快遞。
他拆開，抱枕從快遞袋裡滑出來，軟塌塌的落在他手上，卡片跟著掉出來掉到茶几上。
姜雲撿起來看完那行字，把卡片放進了書桌抽屜裡。裡面己經放了三樣東西，夏晚晴送的那張速寫原稿、沈若溪手寫的那張通行證，加上這張卡片。
他關好抽屜，走到客廳，把抱枕擱在沙發靠墊旁邊，拍了拍它的表面，讓它嵌進兩個靠墊之間的縫隙裡，靠墊的織物邊緣正好包住了抱枕。
姜雲坐下來，靠著沙發，手臂搭在抱枕上沿，摸到布料表面的紋理，絨絨的，被燈光照出一層淺淺的暖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