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10分鐘，還沒能開飯，姜雲只能再問林清韻。
“還有多久？”
“三分鐘。你先把碗擺好。”
“碗己經擺好了。”
林清韻回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把砂鍋從灶臺上端下來放在了隔熱墊上。
然後端著煎魚走過來，彎腰放桌上的時候碎花裙的領口鬆了一下，她沒注意到。
姜雲把視線移到了砂鍋上。
林清韻在他對面坐下來，解了圍裙疊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頭髮垂下去又用手攏回耳後，露出耳朵尖那顆極小的痣。“吃吧。”她說，“先嚐魚，涼了腥。”
姜雲夾了一筷子魚肉放進嘴裡。外皮煎得酥脆，裡面還嫩著，鹽味剛好，邊緣有一點點焦香。
他嚼了兩下嚥了：“你背了三天菜譜就為了做這個？”
“三天不止煎魚。”
她自己也夾了一塊，低頭吃了一口，嚼完嚥了才繼續說，“還背了豆腐湯和涼拌黃瓜。”
她指了指案板邊上還沒端上來的另一個盤子——黃瓜拍好了，蒜末撒在上面，還沒澆油。
“那三道菜背了三天？”
“我基本沒下過廚，平時都是簡單的燉菜。”
她夾了一口米飯放進嘴裡，“煎魚能做成這樣己經很好了。你昨天說要買保險來著，吃完你覺得值不值？”
“值。保險不用買了。”
她嘴角彎了一下，低頭繼續吃。
兩個人面對面安靜地吃了一會兒，砂鍋裡的豆腐湯冒著白氣，蒸得窗玻璃上起了一層薄霧。
筷子偶爾碰一下碗沿發出一聲細碎的響，吊扇在頭頂慢慢轉著，把湯的熱氣攪散又聚攏。
她喝了一口湯，放下碗的時候舔了一下下唇：“鹹淡怎麼樣？”
“剛好。”
“那行。”
她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片黃瓜放進嘴裡嚼著，“下次做別的。”
“下次？”
她嚼完黃瓜抬頭看他，筷子尖還懸在碗沿上方：“怎麼，不想吃？”
“想吃。你提前說做什麼，我好準備。”
“準備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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