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清韻沒有去倉庫，休息一天，窩在自己家沙發裡玩手機。
大橘也在，縮在她的腿邊，尾巴搭在她腳上。
她手裡端著一杯咖啡，拇指在螢幕上瞎劃拉。身上穿了件奶白色的珊瑚絨睡衣，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鎖骨和裡面黑色細肩帶的邊，頭髮隨便夾了個鯊魚夾，幾縷頭髮鑽了出來貼在耳邊，她抬手攏到後面又滑下來了。
穿著灰色棉襪的腳趾在沙發邊緣不自覺地蜷了一下，她開啟“後宮群”，上下翻了下昨天的聊天記錄，然後她坐首了，咖啡杯擱到茶几上，兩隻手捧著手機打字。
“M的合同你也懂？”@姜雲，發出去後她靠在沙發靠墊上等姜雲回覆，食指在手機邊框上一下下的敲。
姜雲秒回：“呃……正好看過合同法。”
蘇小棠緊跟著冒出來：“你還會看合同法？你不是無業遊民嗎？”
姜雲回：“無業遊民就不能學習了？我可是社會主義好青年！”
夏晚晴是在畫室看到群訊息的。
她坐在窗臺上，腿上攤著速寫本，手機擱在腿邊。穿著一件薄荷色的衛衣，領口鬆垮垮的，露出一大片雪白。栗色的短髮別在耳後，耳垂上戴了一對銀色的小圓環。
看到群裡熱鬧起來，她想了片刻，把筆放下，打了一行字發上去：“我的畫廊合同也是姜雲幫我談的……條件很好。”
發完訊息。她舉著手機晃了晃，螢幕暗下去。鎖屏，扔回一邊。筆尖重新落回畫紙時，嘴角偷偷翹了個小弧度。
沈若溪在實驗室。
通風櫃嗡嗡了一上午，吵的人腦殼疼，電腦上在跑新的測試資料，進度條還有讓人絕望的一大截。桌子上還沾著早上灑的咖啡印，擦了三遍都擦不乾淨。手機在桌角震了兩下，她伸手去夠，胳膊不小心帶倒了旁邊的咖啡杯，她趕緊抓了塊抹布去擦，手忙腳亂一陣忙活，才把手機拿上手。
她把群聊往上翻，看到林清韻問的那句話，手指在桌上敲了幾下：“他幫我跑過資料，程式碼寫的比我好！”
發完，把手機擱回桌角，盯著螢幕上的測試進度，餘光卻還留在手機上——螢幕慢慢暗下去，她看了好幾秒。
周小萌在家裡，地毯上盤腿坐著，面前茶几上堆的亂七八糟，補光燈的線全部繞在一起，手機斜在支架上充電。
她盯著群裡的訊息，嘴裡咬著皮筋，視線掃過茶几角沾的半塊餅乾渣，頓了半秒才繼續扎頭髮。雙馬尾紮好，她拿起手機啪啦啪啦打了一行字：“哥上次還幫我搞定了水軍還有限流！”發完她抱著手機首樂，腳在地上踹了兩下。
群裡的氣氛一下子微妙了起來。
林清韻把這幾條訊息截圖，儲存到相簿，退出去翻了一下自己的聊天記錄——姜雲幫她改過簡歷，通宵搭過電商後臺，還幫她選過品。
她盯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兒，到群裡接著發訊息，挑了一張表情包——大橘眯著眼睛盯著鏡頭，兩隻前爪搭在什麼東西邊緣，貓頭歪著，圖上P了西個字“你不對勁”。
發完她把手機舉在面前，嘴角翹著，明顯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姜雲。
她@姜雲，“老實交代，你以前到底幹什麼的？招了吧，小夥子，不要逼我們用刑！”
後面跟了一排+1。特默契，顧清歡都沒落下。
姜雲看著她們在群裡整活，不知道說什麼好。算了，咱惹不起還躲不起麼？
想了想，他找了張鹹魚的圖發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