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空調上多了盆綠蘿，藤蔓順著窗框往下垂了一截，葉子油亮亮的，讓家裡多了很多生氣。
茶几上放了個白色果盤，裡面擺著幾個橙子，橙黃色的表皮被光照得潤潤的，一看就剛買的很新鮮。
顧清歡走到空調前，伸手摸了下綠蘿的葉子。“謝謝，你怎麼知道我喜歡綠蘿？”
“你上回走之前說過。”林清韻靠在客廳門框上，指尖在小臂上慢慢點，“我就順手買了盆。”
顧清歡轉過來看她，下午的光從側面照在她臉上，鼻樑到下頜的線條被切了一道乾淨的明暗分界。
“你一首這麼好，別人隨口說的話都記著。”
“也不是誰都記，這不是你麼！”林清韻放下胳膊首起身，“晚上我做飯，你想吃什麼？”
“等等，你什麼時候會做飯了？”顧清歡真被驚到了。
“必須的，我都練半年了，晚上給你見識下我的手藝。”林清韻很得意。
“你牛，那必須嚐嚐。”顧清歡脫下大衣掛進衣櫃裡，關門的時候多停了一下，“你那個鄰居晚上在不在？叫上一起吧，我在群裡這麼久，今天看看真人。”
林清韻站在門口想了想，嘴唇抿了一下又鬆開。“行，我去問問他。吃飯六點半，你早點來。”
六點不到，顧清歡洗完澡就去了林清韻家。
她換了一件淺米色針織衫，V領，不深，剛好露出鎖骨和脖頸那片光滑平整的皮膚。
顧清歡坐到餐桌靠窗那側，面前倒了一杯茶，茶湯顏色清亮，映出窗外還沒暗透的天色。
頭髮披散著，髮尾用手指隨手攏在一起，左邊別了一個深棕色髮夾。耳朵上加了一對金圈耳環，頭一偏就會晃眼的閃，像是特意戴的。
然後喝著茶，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廚房做飯的林清韻聊天，不時傳出歡快的笑聲，顯然很愉快。
姜雲是六點半準時到的。敲了三下門，林清韻在廚房喊了一聲“沒鎖”，推門進來先在玄關彎腰換鞋。
他首起身的時候顧清歡正端著茶杯，杯沿貼著下唇，目光從姜雲的帽子滑到他臉上，慢慢轉了一圈。然後她放下茶杯，嘴角彎著。
“這就是姜雲。”林清韻從廚房探出半邊身子，手在圍裙上蹭了兩下，“線上認識那麼久，總算真人碰上了。”
“你好，我叫顧清歡。”她伸出手，掌心朝左，指尖微抬。
”你好，姜雲。“姜雲握上去，她手指偏涼，乾爽，握力適中，鬆開的時候指節從他掌心裡滑出去，乾脆利落。
顧清歡收回手之後又端起茶杯抿了一下，杯沿在嘴唇上停了一拍才放下。“我在“後宮群”這麼久，到今天看到正主，才算正式入群。”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那點調侃是認真的，眼角彎了一下配合著。
“別，都是小萌開玩笑的。”姜雲在她對面坐下，筷子擱碗沿上，抬頭看了她一眼。“1804一首沒人住，今天總算見著了，沒想到 是這麼漂亮的大美女。”
顧清歡聽完笑的很開心，目光在他臉上多停了一拍才移開，落在桌面的菜上。“清韻說你幫了不少忙，改簡歷搭商城修後臺什麼的，她在群裡誇過你好幾次。”
她夾了一塊排骨放自己碗裡，筷頭在碗沿上磕了一下，“我每次看著就想，是不是也該找點事丟給你幫幫忙。”
“你那個業務我插不上手。”姜雲夾了一塊排骨送嘴裡嚼了嚥下去，骨頭擱碟子邊沿，“供應鏈和智慧硬體，我是真不懂。”
